第八十二章 潞親王府裡的那位殿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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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懸掛高空,夜色撩人。
徐鶴賢整了整衣襟,邁步跨過門檻,迎面出現一道身影,其懷裡抱著一柄刀。
他望著深夜造訪的徐鶴賢,輕聲說道:“徐司首想要把江聽雨拉下馬,卻是有些急切了,他雖身在朝堂,但江湖早有他的傳說,若要與其為敵,徐司首最重要的便是應該清楚江聽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徐鶴賢微蹙著眉頭,說道:“難道就連宋宗師也懼怕江聽雨?”
此言裡的宗師和世俗江湖的武道宗師非是同類,在修行世界裡,但凡有某種技藝登峰造極,便也可稱宗師,但大多是出自山野修士,只是一種對強者的稱謂讚譽。
這宋宗師懷裡抱著一柄刀,那麼他的刀術必然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最起碼也是同道裡屈指可數的人物。
雖然他面對著堂堂玄政司的司首,號稱四境之中最強的徐鶴賢,卻也是坦然處之的姿態,足可見他本身的修為境界也不會弱於徐鶴賢多少。
宋宗師是從山野裡走出來的,對於世間某些秘聞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對於江聽雨曾經的事情,遠不是高坐廟堂不問江湖事的徐鶴賢能夠相比較的。
玄政司終究是刑政機構,雖然也有專門的情報人員,但手伸不到太長,修行世界裡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僅僅是瞭解個表面,探究不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且單純只是徐鶴賢知道的事情,江聽雨曾經於天下行走,張狂一時,一人一劍幾乎戰遍了當時處在最高位置的那些強者,可最終因為某位山海清幽之地的大人物出現,江聽雨便遭遇了人生首敗,且也是極慘的一場慘敗。
自那之後,江聽雨便突然從江湖來到了廟堂之上,他過往打出來的名氣也漸漸隨著時間而被世人所淡忘。
最可信的一種傳聞,便是江聽雨被那位山海清幽之地的絕世強者打到墮境,丟失了道心,但畢竟是曾經名噪一時的強者,被皇帝陛下招攬,深居廟堂,便也是很尋常的事情。
在這種認知下,徐鶴賢不把江聽雨放在眼裡,倒也算於情於理,說好聽點是被皇帝陛下看重,成為了五司之外的天樞院院首,掌握姜國最重要的情報機構,可難聽點來說,江聽雨只是被人打得太慘,像狗一樣躲在廟堂,裝著不問世事的樣子,實在不值得說道,又哪會懼怕?
宋宗師很平淡的望著徐鶴賢,說道:“我對他不是懼怕,但他的確曾經讓人感到恐懼,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且不說江聽雨在朝堂上佔據的地位,徐司首也莫要真的那麼確信,江聽雨就不是曾經的江聽雨。”
徐鶴賢說道:“我未曾在世間行走過,很多當世大物也只是聽聞,不見真容,可若說在都城裡,除了陛下外,最可怕的人是誰,江聽雨怕也排不到首名,甚至能不能進前五都是很大的問題。我承認這次的失敗,過程裡有很多不妥當的地方,但也不意味著我徹底輸給了江聽雨。”
他有些興致缺缺的說道:“我聽聞過江聽雨年輕時於天下行走打下的威名,若他還具備那樣的實力,也不至於常年躲在都城,連踏出去一步都沒有過。宋宗師或許是對江聽雨曾經的威名過於深刻,思想便也受到了一些壓制,這場博弈才是剛剛開始罷了,結果如何,誰也不能提前知道。”
宋宗師想著,江聽雨雖然已不在世間行走,身體或許也真的出現了某些問題,可江聽雨畢竟是江聽雨,就算是變得很弱的江聽雨,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徐鶴賢和宋宗師的想法不同,多糾結便也沒有任何意義。
徐鶴賢說道:“我深夜前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潞王殿下。”
宋宗師說道:“潞王殿下正在書房,徐司首自行前往即可。”
徐鶴賢微微頷首,便很是熟路的朝著潞王府的書房而去。
......
潞親王秦承懿,相貌俊朗,歲入不惑,正值強壯之年,在外頗有些賢名,算是沒有什麼太值得稱道的功績,而在尋常百姓眼裡也是沒有什麼劣跡的正常顯貴的王爺。
秦承懿曾是四皇子,乃是當朝皇帝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繼承了先帝和太后的優良血脈,堪稱得上美男子一位。
長得好看或許不算什麼本事,但在眼緣和第一印象裡確實也不會太差,除非是本來就是用有色眼睛來看待,所以雖是權勢滔天,在百姓眼裡倒也算得上是一位好王爺。
徐鶴賢推開書房的門,屋內燭火搖曳,伴隨著開門擠進來的輕風,燭光忽暗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