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不像個大人物。

“鬼鬼祟祟幹嘛呢?”季平安略微走神,然後忽地注意到什麼,抬頭看向虛掩的院門。

一襲荷葉色羅裙飄動,沐夭夭一臉神秘地走進來,大眼睛眨巴眨巴,沒吭聲。

季平安沒好氣道:“有話就說。”

沐夭夭一下精神了,屁顛屁顛湊過來,仰著頭,巴巴地盯著他:

“伱和那個什麼御主,到底咋回事?”

八卦精附體,頭頂的髮髻都好似小天線般豎起來。

當時,因為抱著徐修容大腿先一步抵達,她雖沒能湊近細看,但也瞥見了院裡三人坐在一起的一幕。

後來徐修容叮囑她,不要亂說。

沐夭夭難受極了,好奇心爆炸,偏生又無法與人分享。

若非如此,眼下這個時候,她早就跑出去,在其餘司辰、監生面前吹噓……

講述演武的過程了,而不是跑到這裡。

季平安瞧著少女渴求八卦的眼神,不禁莞爾,好笑道:

“說的好像我能與那種大人物有瓜葛一樣,只是恰逢其會。去探望苟師伯,正好撞見。”

沐夭夭開腔:“那你們都聊了啥。”

季平安抬手削了她個頭皮,笑道:

“都是人家兩個在敘舊。不能亂往外傳的。”

沐夭夭突然一癟嘴,兩隻手環抱住他一個胳膊,一陣搖晃,嚶嚶道:

“師兄……告訴我嘛師兄……我保證不給第二個人知道……”

季平安給她搖晃的打擺子,心說:

若是告訴你,都不用明天,晚上整個神都人就都知道了。

正頭疼的功夫,一道璀璨星光由遠及近,“彭”的一聲在庭院中炸開。

徐修容拂袖走出,看到這一幕,臉色一黑:

“你先出去,本侯有事與你大師兄談。”

沐夭夭臉一垮,本能想撒嬌,但見徐修容嚴肅模樣,遂作罷:

“哦。”

然後悶悶不樂地走出院門。

關上門後,整個人沮喪的神色蕩然無存,撅起屁股,將耳朵貼在院門上偷聽。

這時候,黃賀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頓覺茫然:

“夭夭師姐,你這是……”

“噓!”沐夭夭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前,瞪了他一眼,無聲用口型道:

“師尊在裡頭。”

……

院內。

徐修容攆走了煩人精,輕輕吐了口氣,蓮步輕移,在空著的椅子坐下,看了後者一眼,說道:

“你親傳弟子的身份,他們已經知道了。”

季平安臉上並無驚訝,輕輕頷首:

“或早或晚的事,總能猜到的。”

“你不意外?”徐修容這美眸略顯詫異,她來的路上,還反覆思考,該如何與季平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