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若強行比試下去,只怕也難。不若便打平如何?”

打平……幾名大儒交換了下眼神,又與鹿國公交談片刻,說道:

“如此……倒也是個法子。”

文會本已比試了數輪,雙方可謂勢均力敵,若是繼續下去哪一方獲勝還真不好說。

在槐院的視角下:

此地畢竟乃朝廷主場,只要拉不開絕對的差距,對方最後只要略作偏袒,還是朝廷會贏,不如趁機提出打平。

在大儒們的視角下:

若繼續下去,想要獲勝大機率要以損名節為代價,進行偏袒,心中略有不願。

而若打平,一方面避免輸掉,以及被人罵晚節不保的風險。

第二,文會雙方給那不知名公子壓下,其實同樣是神都勝了。

就如昔日禾公子勝了墨林一個道理。

皆大歡喜。

雙方默契下,這個決意很快傳導下去。

“槐院演武”打平,但文會還在繼續,只是核心從雙方比鬥,成為了一群人點評鑑賞補全詩詞。

張夫子感慨之餘,看了眼時辰,與韓青松交代了兩句,便也離開了文軒樓。

韓青松好奇道:“夫子有事麼?”

張夫子笑了笑,只回答了四字:“故人相邀。”

旋即便不再多說,邁步離開,鹿國公見狀,也忙不迭起身,準備入宮將此事彙報。

而文軒樓內的變化,並非孤例。

隨著季平安行走過長安街,一路留下一首首補全詩詞,這個訊息也如漩渦,緩緩擴散。

……

……

某座酒樓內。

今日同樣被包場,改為了文會,邀請一群神都才子聚集,蹭“槐院演武”的熱度。

不過相比於文軒樓,規模就要小了許多,做出的詩作質量也不可相提並論。

優點在於請了歌姬、舞姬前來,為文會助興。

這時候一曲歌舞結束,一名名讀書人商業互吹,氣氛融洽。

不免說起今日“演武”,一名中年文士擔憂道:

“也不知文軒閣那邊局勢如何。”

桌旁友人說道:

“雲槐書院雖自號讀書人,但終究是修行者,比較做文章,當不如我神都才俊。”

“此言有理,何況那邊裁判皆乃我神都鴻儒,自會照顧一二。”有人附和。

“我只期望,能出幾首佳作。”一名老者搖頭,端起酒杯飲了,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