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顯然不具備這個條件,自己只想一心把夏朝建設好,不想再窮兵黷武,打一場收益不大的戰爭。

雙方在河畔,很快就達成了一致,楊霖和大遼之間,時隔十年,再次簽訂盟約。

雖然以往的幾次,都跟廢紙一樣,被隨意破壞。

夷州島,水師衙署。

吳麟看著一艘艘新式戰船,胸中豪情無限。

這一片海域,已經徹底被自己征服,南海水師所到之處,盡是些衣不蔽體,野蠻愚昧的部落。

這些人黑黑的面板,看見華麗的大船,往往以為是神仙,跪在地上磕頭。

當年的荷蘭人,只要一艘船,就能佔據整個爪哇。

如今的南海水師的足跡,已經到了後世的澳洲。

他們帶回來一些稀奇古怪的珍禽異獸,還有一些不曾見過的農作物。

秦檜在夷州島,盡心盡力地開發,墾荒。

不得不說,這廝還是有一些才華的,夷州島上西部被他招募來百姓逐漸佔據、築城,開始再次安家。

高山上的土著,時不時下來,用獵物換取一些米糧和弓箭。

他們最喜歡的,還是漢人帶來的酒。這些土著生性好鬥,若是碰到其他爭奪獵場的部落,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

越是這樣好鬥的民族,就越喜歡烈酒,可以讓他們忘記身上的疼痛,而更加的勇敢。

一壺烈酒,就可以換來一頭鹿,這在中原是沒法想象的。

吳麟站在港口前,握著腰帶,笑道:“我們夷州船塢,一定要在今年,超過密州徐家莊。造出更快,更大,更結實的船來。你們說,這大海的盡頭,到底是什麼地方?”

周圍的武將全都茫然搖頭,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誰也不知道,湛藍的天空的那邊,是什麼地方。

人類對於這片海洋的認識,還十分的粗淺,不過探索已經開始了。

遠處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官員過來,吳麟看了一眼,道:“秦會之這是作甚?”

“三個月後,是官家生辰,據說秦宣撫是要去龍城,為官家賀壽。”

吳麟眼裡流露出一絲豔羨,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官家了,上次分別還是在征討跤趾的時候。

不一會,秦檜就走到了港口,看得出他的心情也是十分好。

“吳允祥,本官馬上回京,據說你兄長進了五軍都督府,可有什麼要捎帶的麼?”

吳麟歪著頭,問道:“你這次回京,可徵得了朝廷的同意?”

秦檜一臉得意,“那是自然,咱們不一樣,本官和當今聖上,乃是同窗好友。”

吳麟看到這副嘴臉,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當年汴梁,官家將嬉王請上堆玉樓,你不是在大街上焚燒鶴氅,與官家斷絕關係了麼?當初俺可是站在官家身邊,在皇城手刃梁師成的。”

秦檜老臉一紅,道:“沒來由跟你這小輩分辯什麼,從這到天津港,直接去龍城。夷州的路,是越來越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