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燕雲內這些舊日邊關,反倒成了內地,如此一來將會迎來國力的大幅增長。

這不是一點點的積累增加,而是瞬間多出大半個版圖的疆域來。

楊霖說道這裡,臉上露出一絲輕笑:“農者,立國之本,耕田種桑是農,畜牧牛羊同樣是農。草原遼闊,可以養馬,餵羊;遼東土地肥沃,可以種糧,再生聚幾年,朕的大夏王朝,該是何等氣象?”

這個時候把文教司,搬到北邊,殷慕鴻好像突然明白了楊霖的意思。

就是要將北地的風氣,帶的和南方一樣,使之成為從內到外都是大夏子民的百姓。

“再過幾天,朕親自去一趟河北,組織人手築城。”楊霖對這個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在築城方面的才華,遠甚於指揮打仗。

殷慕鴻點頭道:“官家英明,正該如此,微臣這就安排下去,準備迎駕。”

不遠處的岸上,陸謙等人將此地圍的水潑不進。

穿著一身便裝的陸謙,嘴裡叼著一根嫩青草梗,笑著問身邊的小矮子:“吳亂波,你們日本直屬於內侍省,那有沒有淨身啊?”

吳亂波顯然比他更加敬業,一雙小眼滴溜溜看著四方,密切注意著。

聽到這帶著調侃的一句話,他冷哼了一聲,道:“俺們日本直,又不在皇城禁中當差,為何要閹?你這廝就知道拿俺們耍笑,可見不是什麼好鳥。”

陸謙笑的更開心了,這小矮子雖然身材短小,但是一口流利地道的開封話,氣勢十足,說話做派如同一個七尺大漢一般爽利。

“日本直都是從東瀛過來的,你們什麼時候回去,你們那裡也是和高麗一樣的麼?”

吳亂波大搖其頭,顯得有些憤慨,道:“高麗不過是撮爾小邦,東瀛雖然不能和大夏相提並論,卻比高麗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陸謙撇著嘴道:“你這矬鳥在俺面前胡吹大氣,豈不是尋錯了人,當初鹽王帶著弟兄們去了幾次東瀛,回來都說你們那兒的人,連褲子都不穿,身上披塊布就敢出門。”

吳亂波老臉一紅,扯著脖子嚷道:“俺如今是任務在身,保護官家,容不得怠慢,等回去之後,非要跟你這潑賊單練。”

陸謙只覺得好笑,笑的眼淚打轉,笑完之後手還真有些癢癢...

“自從官家奪權之後,這得多少年沒動過手了。”

這時候,船隻慢慢靠岸,楊霖和殷慕鴻下船之後,笑著說了幾句話,殷慕鴻就帶著都尉府的人匆匆離去。

楊霖一轉頭,看見吳亂波氣咻咻的樣子,笑著問道:“陸謙,你又怎麼他了?”

陸謙趕忙將嘴裡的草梗吐掉,摟著吳亂波的肩膀,道:“回官家,俺和波兄鬧著玩呢。”

楊霖本來隨便一笑,就要上馬車回宮,突然低頭的瞬間,想到了東瀛。

這個偏僻的島國,自從自己登基之後,便沒有再派人來出使。

他們是最崇尚大宋文化的,莫不是嫌朕篡了宋人江山?

看來得派人去,敲打一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