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走了過去,直接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在帝姬的驚呼和丫鬟們嬌笑中,進了房。

一跨入房內,頓時覺著春意悠暖,芳香撲鼻。

地下熱熱得燒得火砌牆,便是在冬日,整個屋子四壁都是暖暖得如同三春豔陽之時。

因為有新生的嬰兒,今年連窗子都少開了些,房內還有些海棠盆栽,此時香幽意暖,那海棠花骨朵兒紛紛奪目綻放,個個紅白粉墨,十分好看。

楊霖眉頭一皺,深怕這玩意的花粉,讓女兒過敏。

不過既然她們留在房內,看來是沒有問題,這將柔惠帝姬放下來。

這女人就是因為被楊霖那方面的特長折服,才死心塌地跟了他。被男人霸道地扛了進來,偏偏最吃這一套,眼裡春情慢慢,滑膩溫熱。

楊霖一看她這副樣子,笑罵道:“淫1婦,把衫子褪了,我看看奶夠不夠我女兒吃的。”

房內幾個丫鬟都掩嘴偷笑,不過也屬實見怪不怪,這兩個人什麼出格的事,都當著她們的面做過。

柔惠帝姬白了他一眼,啐道:“快去你的吧,有奶孃的。”

雖然這麼說,楊霖還是過去掏了兩把,捏的她疼的淚汪汪的,不住地討饒,才笑著去看閨女。

繞過屏風,內堂有個小床,就在帝姬睡榻的旁邊。看得出她是真的疼愛女兒,晚上都是自己親自照看的。

一般的大戶人家,孩子都是由奶孃和丫鬟帶著的,更何況柔惠帝姬這樣的天潢貴胄。

楊霖緊張地探頭,看著床上睡得正甜的女兒,眉目間隱約看得出柔惠帝姬的模樣。

楊霖笑道:“我這女兒,天生不怕海棠花粉,海棠屬薔薇,就叫楊天薇好了。”

柔惠帝姬也笑著伸過頭來,其樂融融地看著女兒,討論眼角像誰,眉毛像誰。

楊霖從懷裡掏出一串東珠,放在她的枕頭旁邊。

“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柔惠帝姬突然開口。

楊霖聞言一愣,昭德坊還有三個孩子沒見過自己呢,走是一定要走的。

尤其是鄭雲瑤,給自己生了個兒子,要是知道今晚不回去,不又得把府上鬧翻天。

他眼珠一轉,嘆了口氣道:“我倒是想啊,今晚有大事發生,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匆匆回來。”

柔惠帝姬一下子緊張起來,問道:“你不會有危險吧?”

楊霖又嘆了口氣:“這個嘛,就看天意了,我要是沒了,你要好好的,把我們的薇兒養大。”

“到底是什麼事?人家能幫上忙麼?”

楊霖瞪了她一眼,訓斥道:“男人的事,你少插嘴。”

“哦...”柔惠帝姬小心地低頭道。

“我該走了,如果...能挺過這一回,我明天就來看你。”

柔惠帝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倚著門,滿懷深情地將他送走。

楊霖一甩披風,頗有些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概,到了月亮門前,回頭深深望了帝姬一眼。

出了內院進到馬車,馬上笑眯眯地說道:“走,去劉府和清水聚聚。”

“劉提舉?貿然登門,下官還要買些薄禮麼?”

“不用,你把我放在門口,自己回去就是。我和劉...清水兄弟,好久不見了,一定得好好敘敘舊再回府。”

王朝立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少宰雙眼冒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上去十分亢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