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啞然失笑,將她拽到前面,坐在自己大腿上,笑罵道:“就你花樣多,這裡是大堂,豈是你隨便來的地方,看見那些殺威棒沒有,小心本官把你裙子撩起來,打你板子。”

黃玄芝烏溜溜的眼珠兒一轉,纖細地胳膊伸著,雙手摟住楊霖的脖子,笑嘻嘻地道:“這板子比人家屁股還大,表哥要罰,用手好不好。”

這小丫頭人小鬼大,眼波盈盈,神態半羞半喜,說話十分大膽。

剪裁合體的衫裙,腰間一條潔白的腰帶,勒得那小蠻腰兒細細的,更加顯得嬌小玲瓏,稚嫩可愛。

楊霖被這痴纏的小丫頭撩的有些意動,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楊霖趕緊將她往下一按,藏到了大堂的桌案下面。

陸謙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看見楊霖抱拳道:“少宰,江南巡撫兼任總督宇文虛中派人來報,說是知曉少宰要在淮揚實施新的鹽政,故渡江前來,以便早日在江南鋪展。”

楊霖聞言眼神一亮,突然他下面一陣清涼,神色有些古怪。

不過楊霖馬上調整過來,輕咳一聲道:“叔通乃本官的得意門生,讓他來了之後,幫我參謀一番,也是極好的。”

陸謙往前走了幾步,楊霖屁股不安地一動,雙腿壓在一個小小肩膀上,聚力往前一按。

他伸手到桌下,像是在撓大腿的癢一般,陸謙也沒有在意。實則輕輕拽住一把青絲,慢慢纏在手中,掌控方向。

陸謙上前,輕聲道:“少宰,宇文巡撫到揚州,我們還用去杭城麼?若是省下江南一站,或可直接入海,乘船到福州。”

楊霖眯著眼,做深思狀,點了點頭道:“江南有叔通,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就直接去福州好了。大理的方七佛傳來訊息,交趾已經做好了準備,到了福州我們馬上將交趾收入國土,此行便圓滿了一半。”

陸謙也有些激動,收復交趾之後,就離最後一步越來越近了。

從龍之功,好像已經在向少宰麾下所有的心腹揮手,這些人甚至比楊霖還要激動。

其實楊霖如今已經是隱皇帝,大權在握乾綱獨斷,滿朝文武悉聽調遣,過得比皇帝還自在。

他又是如此年輕,並不急著稱帝,真正急的是手下的一干心腹。

到了這個地步,楊霖一日不稱帝,他們就一日難以安寧。

一旦楊霖出點什麼事,就算是病死了,這些心腹也會被清算。

因為楊霖還沒有合格的成熟的繼承人,他們也不可能再推舉出一個服眾的來,掌握這偌大的勢力了。

一旦新的勢力集團把持了朝政,取代了楊霖,他的這些心腹大部分會死的很慘。

看著眼前陸謙傻傻站在那裡,神思不屬,不知道想些什麼,楊霖沒好氣地問道:“你還有事麼?”

陸謙回過神來,道:“少宰,已經到了正午,今天在哪用膳?還有您一直撓癢,是不是害了什麼蟲子,要不要屬下看一看。我們跟著老鹽王走南闖北,什麼毒蟲都略知一二。”

楊霖的臉色有些紅,語氣有些急促,道:“不需要,現在是什麼時候?改革鹽政,如此重大,我哪有心思吃飯。等過去一刻鐘,你再來問吧,讓我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