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弄點錢花(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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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遍地都是種植百餘年的參天大樹,本來是大宋抵禦契丹騎兵的政策,歷代帝王都下旨護林。
這些巨木阻斷了河北道路,讓當地窮困閉塞,生生把還算繁華的河北,逼成了窮鄉僻壤。
但是如今,這裡卻成了好地方,何止千畝的巨木林,成了密州船塢的現成材料。
從河北到密州的官道上,都是運輸隊,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治河總督張安,看著前面的一個運輸隊,擼起袖子道:“實在不行,我們上報朝廷,挖一條運輸木材的河道出來。讓河北的巨木,漂流而下,沿途只需派人看管就是了。”
他身後的治河司官吏,全都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這個總督可真是能給自己攬事啊,為了家鄉河北諸路的發展,他是豁出去了。
自己這些人,取直運河的大計還沒有完成,再分人去挖什麼狗屁運木河,豈不是吃飽了撐的。
張安一回頭,看到手下的表情,馬上了然於心。
他撓著頭呵呵一笑,道:“我就是開個玩笑,看你們,還當真了。”
眾人這才喘了一口氣,撫著胸口,輕鬆不少。
張安低著頭,揹著手回到自己的臨時搭建的帳篷內,拿起筆來對著桌案沉思片刻,提筆寫道:
宣和二年九月二十日,治河司總督張安狀奏。臣聞天下興廢成毀,在河渠之利。唯聖人在上,賢相宰執,則興利除害,易成而難廢。
今臣見河北巨木輸於密州,耗費錢糧無數,沿途折損甚重,官吏疲於應答,須索假借,行市為之憂恐。不惟公私勞費,深可痛惜。
願彤廷開恩,許臣鑿河渠以運木,更兼疏黃河之下游,而弭河北之水患也。乞三省密院相度裁定,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寫完之後,張安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這才做賊似的裝了起來,吩咐外面的親信,送到驛站。
“這群短視小官,如何能看到挖河的好處,世間唯有楊少宰,是我張安的伯樂和知音。這運木河,我是挖定了。”
昭德坊,楊霖已經三天沒去明堂了,也沒有參與早朝。
如今的早朝形同虛設,皇帝陛下只管在宮中玩樂就是,朝中他聽不到什麼政事,也不懂如何處理。
昭德坊的外院,梅道人帶著一群道童,跟著楊霖做完早課,早早散去。
當朝宰相白時中,不在明堂,卻跑到這裡來了。因為有一封重要的奏章,要跟楊少宰彙報。
徐賽月在他身後伺候,穿件白綾對襟襖兒,淺紫色的衣領,下身是淺腰素色飄帶襦裙,眼波流燦的臉蛋上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嬌美動人。遞過一塊手帕,還帶著一絲絲香氣。
楊霖擦了擦汗,看著張安的這封奏章,有些拿不定主意。
挖河這件事不是小事,但是張安絲毫沒有提挖河的細節,若是交由他去做,多久能做好,需要花費多少,什麼都沒說。
“這讓本官如何拍板,簡直是個糊塗蛋。”楊霖笑著罵道。
在他跟前,前來商議此事的白時中笑道:“南海水師,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錢糧物資,若是真的有這個好處而耗費不大的話,挖一條河渠倒也不錯。”
楊霖點了點頭,建造一個水師,絕非是簡單地造出幾艘戰船,然後招募一群水師兵馬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