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讓亭子外的錦兒過來,耳語一番,不一會李芸娘帶著幾個下人過來,身上各有幾個包裹。

“歲末已至,為師給你們放假半個月,上元節之後再來昭德坊。”

楊霖走後,眾人開啟包裹,只見裡面有一張一千貫的銀票,兩支紫毫筆,五塊歙縣煙墨。

恩師手筆就是驚人,這個時候尊師重道,便是老師給的禮物,都是不能推辭的。

這些錢對於蔡絛來說還好,和自己的用度差不多,對於其他四個,則就是天降橫財了。

一千貫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可能是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就是一般的富戶也輕易拿不出來。

楊霖對於這幾個弟子,抱著很大的希望,實指望他們能作為一股滌盪大宋文官的清流。肯定不會讓他們為了生計發愁。

如今大宋的朝堂上,蔡京因為別無所求,正在鉚足了勁做一個賢相。各種新政切中病根,楊霖自問讓自己坐到那個官位上,肯定不如蔡京做得好。就算他有貪墨、任人唯親,也可以忍了。

千萬不要以為,隨便一個現代人穿越到古代,就能夠出將入相,無所不能。事實上,給你一個縣令都不一定能做好。

楊霖現在已經完成了邊關佈局,就等著開春拿吐蕃這塊試刀石練兵,

與其去橫插一手,引來和蔡京的又一輪爭鬥耽誤新政,不如專心教學生。

大宋士大夫已經從根上腐爛了,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再造新根。

送走了幾個學生,楊霖一身輕鬆,為人師表可太累了,時刻都要端著架子。

看到他肩膀一垮,芸娘捂著嘴笑了起來,調侃道:“奴還沒見過大郎這麼正經的樣子呢。”

楊霖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瞧著她沉甸甸的肥tun,心道一會再收拾你,嘆了口氣問道:“給陛下的進項和蔡府的財貨,都準備好了麼。”

到了年關,坐到現在位置的楊霖,送禮的人都不多了...

自己雖然擺脫了蔡京單幹,但是該有的年禮還是不能吝嗇,畢竟他是當朝宰輔,若是一個勁跟自己過不去,自己很有可能什麼事都不好做。

芸娘點了點頭,道:“已經裝好了,什麼時候大郎吩咐一聲,奴就讓楊三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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