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足足有兩倍的百姓奴隸,被女真人趕出軍營,進行自殺式地攻城。

遠處觀戰的馬擴也徹底傻了眼,他和宇文虛中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神色。

縱使是千難萬險,也不能讓這些滅絕人性的女真韃子南下中原...

此時高柄已經帶著秦檜趕往相府,蕭奉先在內鬥上是把好手,但是治國治軍他就是個棒槌。

眼下正忙著收拾自己的財產,動用了預備的守城士兵,給他連夜搬運。

無數的箱子被蒙在馬車裡,運出上京城,相府的下人進來後,垂首道:“相國,宋使高柄、秦檜求見。”

蕭奉先眼色一亮,整了整衣冠,道:“快請。”

大遼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誰都知道覆滅是遲早的事,如今的蕭奉先已經開始為自己謀劃後路了。

只有大宋最好的選擇,那裡富庶如同天堂,尤其是汴京的風華,更是讓人難以忘卻。

蕭奉先少年時作為遼使,去過一次汴梁,在他看來那就是人間仙境。

契丹的國力不弱於宋,但是契丹五京加起來,在汴梁面前,也如同一個村寨般鄙陋。

高柄進來之後,絲毫沒有因為契丹的現狀而有所輕慢,恭恭敬敬地和秦檜一起拜見相國。

蕭奉先苦笑道:“未曾想我們諸般努力還是讓女真韃子養成了氣勢,如今國事危急,不知幾位宋使有何打算?”

高柄神色一正,肅然道:“大遼和大宋,乃是兄弟之邦,睦鄰友好了百年,雖有小的嫌隙,但是大事上一直是盟友關係。

我等奉命前來大遼,自然要代表大宋,為遼主陛下擋住女真。

若是實在不能抵擋,也應該護著遼主安全,我二人來此,正是為了讓相國以陛下安危為重,及時帶陛下離開上京。”

“離開上京?”蕭奉先有些愕然,這裡可是契丹的國都啊。

“沒錯,離開上京,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陛下不死,契丹國兵馬還有百十萬不止,勤王大軍一到,定能揮師東來,掃滅韃子。

但是陛下如果不幸出事,契丹很快就會亂作一團,各自為戰,內亂不停,女真人就可以趁勢逐個擊破,屆時誰也救不了契丹了。”

蕭奉先一聽,大為高興,這麼好的逃跑理由,我心急之下竟然沒有想到,果然說起逃跑還是宋人擅長啊。關鍵是逃跑還說的這麼悲壯,好像是去死戰一般,實在是有點道行。

他上前握著高柄的肩膀,動情地說道:“漢人有句話,叫勁風知勁草,現在我才知道誰是大遼的朋友,你放心,我這就帶你門進宮,去說服陛下離京。”

“是暫時離京。”蔫蔫的秦檜在一旁好心提醒道。

蕭奉先稍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笑道:“對對對,是暫時離京,我們早晚都會殺回來的。”

“相國,請!”

“宋使,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