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酒舍內,裝飾奢華,翩妍起舞的胡姬,用了一根魚線般的細絲,上面掛著一幅淡青色的薄面紗,隨著舞曲來回搖曳。

不僅兩條白光光的大腿若隱若現,連的腹股溝都時不時暴露出來,下面一群豪客鬨然叫好。

“嘿嘿,長安有點意思,畢竟是盛唐古都。”楊霖捏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一邊輕笑著和親衛們說道。

陸謙身邊,一個年長的親衛,是楊通的老部下,都叫他朱老頭。時間長了,大名都反倒忘了,他年紀雖大,身手矯捷,感官敏銳,所以一直留在楊霖的身邊充當侍衛。

聽了楊霖的話,朱老頭笑道:“少宰,這還是街邊的酒舍,當年鹽...楊爺他帶著我們來長安,在一處僻靜的畫舫中,那姑娘們穿的鞋子是用白色柳木雕刻出來,外面貼著銀色裝飾;前端窄窄的,鞋跟細細的,足足有三寸那麼高。

穿上之後,腰細腿長,纖美腳掌踩在木鞋上,那滋味看一眼都要讓俺銷魂蝕骨。”

說完,朱老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往事,一臉的懷念。

臥槽,這不就是高跟鞋...楊霖暗暗稱奇,大宋計程車紳就是會玩,要是讓徐月奴穿上...

幾個人在城中亂轉,不一會街道上就傳來一陣騷動,一行人便從城門馳入,馬後足足跟了三十名隨從。

為首的一個少年郎是一身銀白色的錦袍,頭戴金冠,那匹白水駒紫轡雕鞍,雪白的長鬃在風中獵獵飛舞,神駿無比。

一人一馬佔盡風流,惹得路上行人人人回首。長安百姓看向這群人,臉上沒有怒色,反而拍手撫掌,頗有引以為豪的意思。

正在想象著美人穿上高跟木屐,不得不收腹挺胸翹臀的嬌媚模樣,而猥瑣大笑的九個人,趕緊退到一旁,目送他們走遠。

“好俊俏的小哥。”楊霖笑道。

陸謙一拍額頭,道:“壞了,少宰,這多半是出城迎接少宰的京兆府官員,咱們把他們忘了...”

楊霖累了一路,從吐蕃開始就沒好好休息過,一咧嘴道:“無妨,派個人去說一聲,咱們在長安好好玩玩。”

楊霖和眾人說說笑笑,談起當初刀頭舔血的生涯裡、見識過的某樓美妓,一個個眉飛色舞。

也有不少人說起楊通的威風,惹得楊霖皺眉不信,自己那個從不著家親爹,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麼生猛麼?

京兆府,姚家府邸內,一個白衣少年脫去錦袍,往桌上一摔。

周圍的丫鬟們都噤若寒蟬,不敢上前,少年嘴裡兀自罵罵咧咧。

不一會,十幾個丫鬟簇擁著一個美婦進來,見到他這副模樣,笑道:“逸兒,誰又惹你生氣了?”

這女人體格樣貌,音容笑語,都看著是美不勝收,但是最要緊的,還是那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靜觀便是綽約仙子,有成熟的韻味,一張嘴說話又如嬌孌如少女。

少年見她進來,怒氣頓消,擰著眉道:“娘,那楊少宰太不像話,說好了讓我們出迎,卻又不見個蹤影,剛派了個人說是他們自己在城中游玩一天,這不是把人當猴耍麼。哼,若不是二叔有令,誰希得出去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