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守法少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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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乃是秦隴要地,西軍將門姚家如今的家主,乃是姚古。
姚家祖籍陝西三原,緊靠近長安城,從姚兕開始,姚家便世代擔任西軍大將,屢抗西夏。
姚古一向在邊關軍營,那邊有他的府邸,豪奢不下宮殿。
至於他的本家,則是在長安城中,姚古的兄長死得早,剩下寡嫂侄兒,承父蔭現任京兆府防禦使。
今日白馬錦袍的少年,就是姚古的侄子姚平逸,年紀輕輕,就是京兆府的防禦使,遍數大宋,也只有在西軍中會有這種待遇。
現在西夏被滅,雖說官家仁厚,沒有過河拆橋,立刻削減裁撤西軍,但是像以往和西夏對峙時的特殊優待,估計也不會有了。
姚平仲氣咻咻地說完,美婦人展顏一笑,臉上竟然有些幼憨稚嫩之色,看得一眾丫鬟都有些呆。
關鍵這還不是她故作姿態,實乃天生的童顏,可愛至極。
服侍姚平仲的小丫鬟媚兒,暗暗咬唇,心裡如同咬破了葡萄汁,想道:這夫人如此風情,便是女孩兒見了都心旌神搖,難怪老爺死的那麼早。狐媚多妖,肯定剋夫...
往椅子上一坐,姚夫人教訓兒子道:“逸兒,少宰乃是我們西軍的倚靠,便是延安府你種伯父,都對他客客氣氣,據說在夏州城外迎接少宰,一候就是半晌。
老種相公年近六旬,尚且不敢託大,你這般年少,出去一趟怎麼了。”
姚平逸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姚夫人也不著惱,紈扇掩唇,眉眼間笑意難掩。
看得出,姚平逸這般性子,就是這個不太成熟的婦人一手嬌慣出來的。
這樣的大事,也只是訓斥了幾句,便不再說他,反倒問起一些瑣碎的事來,姚平逸不一會就和她興致勃勃地聊了起來。
若是讓他叔父,西軍重將姚古知道,早就板起臉來往死裡罵了。
現如今西軍處境尷尬,朝廷派來一個黑不溜秋的制置使,臉黑心更黑,西北之地的軍馬,已經擴充了三倍有餘,但是原本西軍的骨幹力量,基層軍官或者沒有背景戰功累累的強兵,都被他籠絡了去。
久而久之,這秦隴之地,就成了他宋江的了,這個時節楊少宰乃是重中之重,如何能輕易得罪。
長安城,一件普通的酒舍內。
臺上胡姬翩翩起舞,底下的酒客卻都被兩個年輕人吸引了過去。
楊霖傲然而立,乜著眼看向對面的年輕人,哼道:“你還敢跟我叫板,你知道我是什麼牌?”
“少廢話,押還是不押!”
周圍的人鬨然叫好,看得出這個年輕人在長安頗有聲望,周圍的漢子將他簇擁在中間,面龐紅暈激動地看著他的桌前,那裡整整齊齊放著幾個馬牌。
這是大宋名媛李清照發明的一種叫“命辭打馬”的賭博遊戲,在民間頗為流行。
李清照一生,發明了二十多種賭的遊戲,在李清照的《打馬圖序》當中,文章的一開始就教訓人說,你們賭博為什麼就不能像我一樣精通?
然後李清照大談經驗,說只有專心致志的賭才能立於不敗之地,所謂“博者無它,爭先樹而故專者能之也”。
在金兵入侵,與眾多達官顯貴一起南下逃難的時候,她也不忘帶上自己的賭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