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王玄策便想著現在就帶松贊干布離開,要是真的任憑松贊干布拖延到十五天後。

她們怕是真的跑不了了,就在王玄策想著怎麼才能將松贊干布帶走的時候,店裡的夥計跑了進來說道

“掌櫃的,吐蕃大相求見。”

王玄策眉頭一挑,想要讓松贊干布跟他走,或許可以從祿東贊身上下手。

於是王玄策連忙說道

“快請。”

很快祿東贊便跟著夥計來到後院,王玄策連忙起身拱手說道

“大相,怎麼想著來我這裡了!”

說完便邀請祿東贊坐下,又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祿東贊喝了口熱茶,眉間的愁緒好像也舒展開一些,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此次前來是有事情想要玄策幫忙。”

祿東讚語氣中有些無奈,又有些期待,一雙睿智的眼睛就這麼平靜的看著王玄策。

“大相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玄策要是能答應,一定不會推辭。”

聽到王玄策的話,祿東贊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不難,就是想讓王掌櫃今日就帶著贊普離開。

依據老夫的推斷,邏些城撐不過十日,所以現在是離開的最佳時間。

要是再晚一些,怕是真的走不掉了。”

王玄策沒想到祿東贊找自己會是這件事,帶走松贊干布也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但問題是,松贊干布不跟自己走啊!

許是看出了王玄策的顧慮,祿東贊笑著說道

“玄策,只要你答應我,我自然會讓贊普跟你離開。”

王玄策盯著祿東讚的眼睛,見他不似在說謊,隨後才幽幽的說道

“大相,以您的智慧不會不知道,松贊干布跟我離開後,便只剩下一條路能走。

這種情況下,你還想讓他跟我走嗎?”

祿東贊如何不知道,不僅祿東贊知道,就連松贊干布自己都知道。

跟王玄策走代表了什麼,如果是剛剛圍城的時候,松贊干布還有反抗的機會。

那麼現在,就只能走王玄策制定好的路。

“現在沒有其他可能了,只要贊普活著,就比其他的都強。

這也是我能為贊普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祿東贊說到這裡,默默地嘆了口氣,而王玄策也從這嘆氣中聽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大相,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