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恪居然將整個軍校都分的這麼清楚,李靖也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好一會兒李靖才抬起頭看向李恪,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最後似有感慨的說道

“殿下是不是在軍校開辦之初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也想好了到底要分出多少科來?”

李恪聽得出來,李靖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卻是陳述。

李恪也沒有隱瞞,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我確實是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最開始人還是很少,並沒有想像中的多。

但是經過去年的比武,我發現有些人確實不適合上戰場,這樣只會讓他們送了命。

所以,這個分科計劃只能提前拿出來了。

無論是第一批還是第二批,都是大唐軍隊的寶貝,失去一個都是大唐的損失。”

李靖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隨後說道

“臣明白了,明日殿下也去上早朝吧,遞個摺子給陛下,讓陛下定奪。”

李恪一聽要去上朝,差點兒把腦袋搖下來。

李恪差點兒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你都知道避嫌,不外出。

我一個皇子不知道?我要去上朝了,一些心思不純的會怎麼想。

尤其是長孫無忌,這老小子李恪可從來沒有忘記。

前世不是長孫無忌構陷李恪,李恪在外面不知道活的多瀟灑。

所以李恪這輩子都不可能去上什麼早朝。

李靖見此也只是微微一笑,他明白李恪的意思。

所以也沒有強求,所以想了想說道

“這樣吧,明日早朝過後,臣會去兩儀殿,殿下也可在那時過去。

將事情跟陛下說一下。”

這個主意倒是很符合李恪,所以笑著說道

“那行,一會兒我就寫摺子,到時候有的忙了,畢竟尋找老師什麼的也是需要時間的。

以後上課什麼的就不能這麼隨便了,而且還要通知學員們選擇科目。”

一想到這些事情,李恪腦瓜子就嗡嗡響。

李靖看到李恪戴著痛苦面具,直搖頭,不禁笑出了聲。

他算是看出來了,李恪就是個矛盾體,什麼都能想的很全面,但就是不想動。

即便是動了也很不情願,這種情況像極了紈絝子弟。

但李恪的才華又怎麼可能是那些紈絝子弟所能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