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是有點把港股股民們給PUA明白了!

「朝陽。」

林朝陽抬頭,跟劉以打了個招呼。

前段時間回燕京問莊重文文學獎頒獎,馬烽提出請林朝陽幫個忙,要將香江的文學作品也拉到評獎體系當中來。

這聽起來是好事,但具體到細節卻不是件容易落實的事。

要評獎,作品的評審標準要不要統一?是跟內地的文學作品一起評審,還是單獨評獎?評委也是個問題,是以內地評委會為主,還是再拉個隊伍?

問題很多,不過好處也不少。

只要評獎辦好了,以後照葫蘆畫瓢,不僅可以擴大莊重文文學獎在香江的影響力,還可以將中國當代文學的影響力鋪向海外。

聽林朝陽陳述完文協方面的思路,劉以眉頭緊,沉吟不語。

「這件事——可沒那麼好辦。」半響後,他才說了這麼一句,「我主要是擔心有人ZZ上做文章,有心抹黑。」

林朝陽輕輕點頭,劉以的顧忌並非空穴來風。

現在的中國可不是後世的中國,周邊各個小弟的麼蛾子多了去了,上個月灣島政客才剛整了一出大戲。

「困難必然是很大的,這一點我也知道。不過既然文協方面有這個心,這又確確實實是一件好事,我們應該鼓勵和支援。」

他說著話,將幾塊帶著包裝的方糖擺在桌面上,星羅棋佈。

「老劉,我們不妨以大一點的格局來看問題。我們在香江,經常會談到華語文學,何謂華語文學?

它所涵蓋的不僅僅是我們兩an三地的文學作品,也包括了廣大東南亞國家使用中文寫作的同胞。

若論人口,我們的人口總計超過12億,是這個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單一族群。

可是華語文學在國際上的地位和影響力如何呢?」

劉以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桌上的方糖。

這個時候,林朝陽用手指靈巧的將散落的糖塊都撥弄到一起。

「我們現在不談什麼地位、影響力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只談評獎本身,現在我們的華語文學缺少一個重要的文學獎項。

縱觀灣島的七十年代、內地的八十年代,你沒辦法否認,文學評獎對於推動創作者的創作熱情是有看極大幫助的。

東南亞地區礙於社會結構,根本不可能搞這種大的評獎活動,香江又太小。

看來看去,由內地來做是最好的選擇。如此一來———

林朝陽的手指虛點在那被聚到一起的方糖上,「大家擰成一股繩,才能更好的推動華語文學的發展。」

聽到這裡,劉以好奇的問:「那具體是怎麼個章程呢?」

「先在《香江文學》做個試點,由你們來提名,評委會評選。」

「那是與內地的作品一同參評嗎?」

「一同參評。」

劉以猶豫著說道:「我一時不能回答你,要討論討論才行。」

林朝陽說,「這是自然。這樣,你們雜誌社內部先溝通一下,如果覺得可以嘗試,再去燕京一趟,跟文協和評委會商量商量細節。」

劉以問:「你不參與嗎?」

「評獎的事我早就不管了。」

林朝陽說的不是託詞,評獎的事他確實早就不管了。

這回若不是文協的面子,他也不打算參與這件事,畢竟將莊重文文學獎搞成華語文學獎項,可不僅僅是文學層面的事,他也只能是盡力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