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鵬斃了王天福,自屋中走出,只見不遠處火光沖天,時有慘叫之聲,這是他的弟子老趙和石堅正在殺人放火。【最新章節閱讀.】

丁鵬縱身而起,站立在一處高高的屋簷上,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慘象,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不知過了多久,老趙和石堅趕了過來,老趙渾身是血,一臉興奮,而石堅卻有不忍之色。

隔著老遠,老趙便大喊道:“師父,我們找到錢庫所在處了,裡面的金銀還真不少。不過有幾個不長眼的傢伙想阻攔,被我幾下便收拾了。”

石堅欲言又止,丁鵬盯著他道:“怎麼,心有不忍?”

石堅忙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覺得咱們只需拿了錢走便是,多傷人命恐怕會有後患。”

丁鵬邁步走過去,忽然反手一掌打在石堅臉上,冷冷道:“你們的目標是完成本座交代的任務,任何敢阻撓任務的人都是與本座做對,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做?”

石堅忙跪下來:“弟子懂了,弟子以後知道該怎麼做!”

丁鵬拍拍老趙的肩膀,溫聲道:“你做的很好,去吧,挑值錢的東西帶上,其他的都給我一把火燒了。”

老趙嘿嘿一笑,建言道:“師父,銀子太多,恐怕咱們帶不上,不如在這府中找幾個下人,讓他們將銀子搬到咱們隱身的地方,到了地頭將他們殺了滅口便是。”

丁鵬看了老趙一眼,此人本是草莽出身,被官府抓住,發配到邊關充軍,因緣際會成了洪玉清之父的手下,在官衙之中老實了幾年,後來被丁鵬強綁到星宿派修煉毒功,或許是毒功激化了他原本就偏激兇狠的性格,老趙的性情變得更為兇殘,除了丁鵬的話,誰的賬都不賣,而且出手狠辣,動則置人於死地,這次丁鵬帶著他來中原,一路上小心謹慎,老趙的性格不知憋了多久,今天終於能大開殺戒了。

丁鵬想了想,搖頭道:“從府中挑一些平日與主人親近之人,到了地頭就按你的意思辦。這些人死有餘辜。”

丁鵬口中的死有餘辜,也就是因為他們和王天福太親近,這就成了他們的取死之道。

老趙答應一聲,躍下屋頂,徑直去辦事。

丁鵬回頭看著石堅,冷聲道:“跟著本座辦事,不要講什麼仁義道德同情心,本座獎懲門人只看兩點,有沒有聽令?有沒有辦好事?……你懂了嗎?”

石堅低著頭,大聲道:“弟子懂了,下次絕不讓師尊失望!”

丁鵬拍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你一直是為師最看好的弟子之一,這也是本座耐心為你講解的原因,如果換做丁智,行止旦有差錯,本座便沒有讓他有悔過的機會。”

石堅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跪下道:“師尊的命令,弟子絕不敢有絲毫怠慢,請師尊相信弟子。”

“起來吧。”丁鵬親自將他扶起來,微笑道:“為師相信你。好了,老趙已經將人找來,咱們下去。”

……

丁鵬師徒的藏身處,就在青廬峰後山的隱蔽處。

他們滅了王天福滿門後,知道這樁事一定會震動寶J地界,因此銷聲匿跡,隱在後山一連待了幾日,等到丁鵬感覺風聲應該差不多漸漸平息下來,才又出來活動。

這一次,行之已死,嚴北斗在長安,華山派也不在附近,接下來要算賬的就是四海幫的胡不為和向金寬,不過鬼哭狼嚎胡不為應該在四海幫的總舵,而向金寬,丁鵬一直拿不定主意該怎麼報復他,對於向金寬,丁鵬的感情很複雜。

於情,向金寬大概算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雖然兩人的交往有功利因素,不過丁鵬無法不承認,兩人稱兄道弟的那一段時間,相處得非常默契,這其中絕對有友誼存在。

於理,向金寬雖然最後迫於無奈跟隨胡不為到靈山派問罪,不過一方面他沒有真正出手,另一方面最後關頭他又故意放水,斬斷鐵索,給了丁鵬充裕的逃跑時間,這些地方他盡到了一些道義。

於情於理,丁鵬不想找向金寬報復,但另一方面,丁鵬痛恨背叛,向金寬作為朋友,關鍵時刻不僅沒有給他支援,還有落井下石行為,丁鵬心中很不痛快。

以C行之的身份,他已經擊敗了向金寬,丁鵬氣消了一半,他決定以丁鵬之名,再次當眾擊敗向金寬一次,可以不要他的性命,但是必須讓他感覺到與當日自己一樣的狼狽心情。

結果丁鵬派了石堅到城中一打聽,竟然得到一個訊息:向金寬在上次敗於C行之劍下後,給分舵留下一封信便不辭而別,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