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舊地重遊(上)(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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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霍長青帶著南鄭分舵幾名精銳好手秘密離開南鄭城,不知所蹤。【最新章節閱讀.】
而莫無忌,還在一天天催*分舵主周仲良儘快尋找丁鵬等人下落,渾然不知一場巨大漩渦已從這裡生出。
丁鵬師徒三人一路急行,為了掩飾目的地,中途還故意繞道兩次,直到十日後,確認四海幫的人沒有跟蹤而來,才直接選擇最快的路徑,兩日後到達寶J地界。
兩年多時間,物是人非。
舊地重遊,丁鵬心中也說不清什麼滋味,他帶著老趙和石堅上了太白山青廬峰,回到靈山派的總壇所在地。
這裡已經荒廢,院牆內外雜草叢生,看不到一絲人煙痕跡,和丁鵬原先預料的不同,靈山駐地竟然沒有被人強佔去,而是廢棄了。
也許是他們嫌疑這裡風水不好,更也許是當日的一場殺戮讓所有人觸目驚心,總之,這片被靈山祖師數百年前開墾出的寶地徹底被廢棄了。
丁鵬看著熟悉而破敗的景象,心中略有傷感,雖然對靈山派的感情不深,但這裡畢竟是他這一世的起源地,在靈山派的一段時間他也為門派振興傾注了無數心血,如果不是造化弄人,恐怕如今的靈山派已是名震江湖的新起門派。
怪誰呢?怪柳豔姑嗎,她有再多的錯,已經是荒骨一堆。
怪自己?我有什麼錯!難道我不能變強,難道靈山派只能是小派?難道被人誤會了就只能死路一條?
只能怪那些咄咄*人的正派人士,如果不是他們打上門來,再給他一段時間經營發展,也許今日的靈山派和他丁鵬都是截然不同的情況。
丁鵬心中有感慨,也有憤恨。王天福!C行之!胡不為!嚴北斗!向金寬!還有華山派的那幾個傢伙!等等!這些人聯手毀了他的靈山派,毀了他的心血,他當日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恥,這是他的階段計劃,也是他這次來中原的目的之一。
…………
王天福很得意。
自從徹底吞併了靈山鐵礦後,王天福的運氣和福氣就一路走高,鐵礦生意不僅為他帶來越來越大的收益,就在一個月前,他去年新娶的第八房小妾又為他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大胖兒子。
老來得子,真是幸甚福甚!
王天福為此大擺宴席,接連鋪了八天八夜的流水席,此外還為鎮子上捐了大筆的銀錢,王大善人的名頭越發響亮。
就在今日,王天福又得到一個喜訊:後山鐵礦月產量突破了三萬噸鐵石,據此推算,他這個鐵礦已如同聚寶盆,王家子子孫孫據此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七八代都不止。
王天福得意極了,每當高興的時候,他就喜歡一個人關在屋子裡獨飲。
今天也是如此。
王天福屏退了左右,並吩咐下面有任何事情都不要過來打擾他,他手下的老人也知道他有這個愛好,自然不會無趣到這個時候來打攪他的雅興,王天福終於能偷得浮生半日閒,好好地喝一頓。
王天福喜歡獨飲,但酒量並不深,他只喝了四五小杯,便有些飄飄然起來。
這個時候,王天福喜歡自言自語,傾述憋在心中的話語。
“丁老哥,你肯定想不到咱們的鐵礦竟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哈哈,不僅產量一天比一天大,一月比一月高,上兩月我還專門請了官礦的匠師測算了儲量,哈哈哈哈,你猜不到的,你也想不到,這個不起眼的小礦儲量很肯定要超過山下的那些大礦,這是真正的寶礦,真正的聚寶盆。”
王天福哈哈大笑幾聲,又哭了起來:“我可憐的丁老哥,只怪你死得太早了。你我兄弟數十年交情,幾次聯手江湖出生入死,兄弟看在你的面子上,本不想為難你們靈山派,可惜那些小輩不懂規矩,欺人太甚,兄弟沒有辦法,最後也只能使出手段,鬧個支離破碎……,老哥,丁老哥,希望你在下面不要怪兄弟,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王天福又飲下一杯酒,苦笑道:“我知道你會怪我,但是你這個死鬼即便怪我又有什麼辦法,你只能在下面乾瞪眼,看著兄弟我將你們靈山派搞到滅門。死鬼老哥,今天說實話,你活的時候我就嫉妒你,憑什麼你我兄弟聯手打下的名號,可是外人說起太白三叟,就只提你靈蛇老人,老子憑什麼要每次為你墊底?憑什麼,嗯,憑什麼!”
王天福又哈哈大笑起來,直接舉起酒壺往嘴裡灌去,狂笑道:“都死了,哈哈,都死了,枉你是英雄還是狗熊,死了就什麼都完了,你死了,你的靈山派也滅了,你的徒弟也基本死光了,你那個狗P侄兒也已經成了武林敗類,人人喊打,估計也死在了不知哪個窮山僻壤裡,靈山派徹底完蛋了。哈哈哈,我王天福笑到了最後,靈山派的地盤成了我的,靈山派的鐵礦也成了我的,現在江湖上還有什麼人提太白三叟,,哈哈,他們只知道一個名號,我,王天福,鼎鼎大名的萬家生佛太白大俠王天福,哈哈哈……”
“老子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我長青派在寶J地界誰敢不給面子,靈山派?狗P的靈山派,還有哪個知道什麼靈山派?哈哈,狗P的靈山派!”
王天福瘋狂大笑,也不知是發洩喜悅還是心中多年的積怨。
就在此時,忽然聽得窗外傳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靈山派不算什麼的話,你恐怕只能當一堆狗屎。不,用狗屎來形容你,實在羞辱了狗屎,王伯父,你連狗屎都不如。”
王天福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酒精的作用迅速消失,這個冰冷的聲音自動和腦海中一個噩夢般的聲音吻合,王天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可思議地驚呼道:“你,是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窗戶無聲無息粉碎,一個人影彷彿是隨著一陣風飄了進來,同樣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