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第一次闖蕩江湖,就敗在童老木手下,並且被他追殺了上千裡地,其中滋味實在苦不堪言,最重要的是信心的打擊,人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可如果牛犢一出門就被老虎咬了,心理創傷一定很大,這還是趙四意志堅強,換了一個懦弱之人,就此一蹶不振都有可能。

趙四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師父不要取笑弟子,弟子今日又去找那童老木,可還是敗在他手上,前幾日堅持了五十招,今日多撐了幾招,明日一定再多幾招。”

趙四一直解不開心結,丁鵬便讓他多去陪童老木過過招,如今的童老木一身功力只能發揮三成,按丁鵬的設想,趙四完全可以勝他,只要贏過兩回,心結自然解開,信心也就回來了。

不想趙四看童老木身形受制(被鎖在牆上),功力也無法全部發揮,於是不肯佔他便宜,每次都是以一半功力和他打鬥,甚至還自縛了左手,只以一隻手迎敵,結果自然不美,每次都被童老木打得鼻青臉腫,所幸趙四體內元元真氣已漸漸增多,真氣自然護體,童老木殘餘功力倒是無法將他重傷。

聽了趙四的話,丁鵬想了想說道:“為師本是想讓你贏回信心,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麼這樣吧,明日你不要去了,你準備一下,為師讓你閉關數月,等到功成後,你再找他報仇。”

挫折對人有好處,但是過多的挫折可能會適得其反,趙四目前的處境就是這樣,他對敗於童老木之手耿耿於懷,總想早日報仇雪恥,這樣便導致他根本無心練功,或者練功效率低下,丁鵬乾脆讓他閉關修煉,等到修為有了充足長進,再去找童老木比試。

至於能不能贏得童老木,丁鵬比趙四更有信心,趙四第一階段毒功煉成後,丁鵬傳授了他三陰蜈蚣爪,這種毒功乃是丁鵬目前從系統兌換的武學中有數的高檔武學,如果以趙四高達二品的天賦,練了三陰蜈蚣爪都奈何不了一個半殘的童老木,那丁鵬乾脆趁早打消了重回中原的念頭,因為那是找死。

對師父的建議,趙四已習慣聽從,雖然他心中執念如火,也只能暫時壓下,點點頭恭順地說道:“趙四謹遵師父之命!如果弟子出關後還打不過那童老木,請師父任意責罰弟子,因為弟子給師門丟臉了。”

丁鵬呵呵笑道:“其心可嘉,但是想法不可取,一次失敗怕什麼,師父對你說,你哪怕是再敗上十次,只要你有進取之心,就依然是為師的好徒兒。小四,師父對你期望很大,一眾同門中也數你對師父最忠心,所以心中不要有負擔,只要用心去練,盡了全力,那就沒什麼,記住,你以後的挑戰不是區區一個童老木,將眼光放遠一點,心胸再開闊一點,師父認為你有成為江湖超級高手的潛力!”

趙四聽得又是感動又是激動,按耐不住站起身道:“師父,弟子聽你的,弟子以後再也不氣餒了,一定好好練功,等練成高手,將咱們星宿派的名號早日打出去。”

丁鵬點點頭:“好!這才是有志氣的好男兒。”

……

等到將趙四打發走,早已等候在外的阿和買提恭聲請示,等得到丁鵬的允許,阿和買提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阿和買提是個**歲的小男孩,年紀雖小,但很聰明,性子也活潑靈動,丁鵬比較喜歡他,但是一想到當初靈山派最得自己寵愛的弟子陳小水,兩個影子便不斷重合,讓他心中大為惱火。

不過丁鵬很善於掩飾自己的情緒,心中惱恨,面上卻溫和微笑:“小阿布旺,你來了,今日的功課做的怎麼樣?”

阿和買提根本看不穿戴了面具的大人的臉,他笑嘻嘻地道:“回師父話,弟子今日的功課早就做完了,還多練了兩次周天吐納之法。”

他對這個師父印象很好,如果不是千湖盆地這個地方太悶人的話,阿和買提對如今的生活簡直滿意極了。

這個孩子雖小,但遺傳了父親的雄心壯志,當日阿布旺一說跟著星宿派可以學到萬人難敵的功夫,阿和買提便點頭同意,所以他並不畏懼目前艱苦的生活,一心想著學到真功夫,以後好將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層樓。

丁鵬隨後問了他幾個問題,都是關於這幾日功課上的疑難,阿和買提都回答的很到位,丁鵬心中又是喜歡又是警惕,聰明的人學功夫自然快,但是太聰明瞭總讓他心裡不踏實。

不過現在還不是過於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丁鵬需要幾個得力幫手,自然要悉心培養,目前階段好生將他**著,等到武功初成後,再觀察他的表現,如果有異心,找機會讓他當炮灰便是,如果忠誠可以,那麼再繼續深造培養。

聊了一會,丁鵬讓他回去休息,阿和買提很有禮儀,也顯示了對師父的足夠尊敬,趴在地上連著磕了五個響頭,然後沒有起身,雙腿後移,屁股倒退著一直到了門口,才起身深深一躬身,這才離去。

丁鵬在樓蘭見過這樣的禮儀,這種禮儀雖然是樓蘭風俗,但也不是經常見到,只有對非常尊敬的長輩,才會使用這種禮節,丁鵬滿意地咳了一聲,心中十分舒服。

居上位日久,他已經習慣了別人對他的尊敬尊重,如果對方禮節稍差,反而讓他不爽。

這就是高人一等的快感,每個人都有居於人上的**,只是有的人表現出來了,有的人善於掩飾或者能力不足不得不裝低調,因為這是人的本性,是從遠古那種惡劣的生存環境遺傳下來的原始生存本能。

只有高人一等,才能得到更多生存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