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根本不在意輸贏,擺擺手道:“廢話少說,掌門,我叫你掌門,你快將這一招給老……給俺好好演示一下。”

這傢伙是個武痴,看到整日修習的武學竟然有了新的變化,而且還如此精妙,哪裡能忍得住,只覺得心癢難耐,恨不得伸手從丁鵬的腦子裡把招式掏出來。

丁鵬早有計議,當下也不推辭,微笑道:“小弟自當演示給師兄師姐看。今日咱們好好參詳一下,以後我同門齊心協力,定將我靈山武學發揚光大。”

藍田連連點頭,嘴裡更是連聲稱好,柳豔姑唏噓道:“要是師父能看到今日場景,該有多好。”

丁鵬適當地裝出些悲傷,畢竟靈蛇老人是自己伯父,親近關係比柳豔姑還要近。

當下三人不再多說,丁鵬認真給二人演示,當然他不會將補完的靈蛇掌十三式全部教給他們,只傳了三式,說是其他招式的變化還沒有參悟,就這,已經將藍田和柳豔姑二人喜得不能自禁。

好東西要慢慢給,丁鵬從前世泡妞的過程中領悟了這個道理,那些MM如果一開始就對她太好,到了好無可好的時候,就是她發脾氣的時候了。

用了兩盞茶的功夫,丁鵬將三式靈蛇掌全部解釋明白,柳豔姑當場打了一套完整的靈蛇掌,皺眉道:“掌門參悟的這幾式確實精妙,施展之間威力大了許多,只是感覺和其他招式無法連貫,換氣變招之間總有一種無法暢快淋漓的滋味。”

藍田也打了兩趟,已經將新招打得似模似樣,聞言點點頭:“師妹說得不錯,老子總感覺哪兒不對勁,你這麼一說確實是這麼回事。”

丁鵬咳嗽一下,說道:“可能是因為小弟參悟的幾式變化還不太嚴謹……”

柳豔姑搖搖頭道:“掌門所改進的變招確實精妙,我覺得問題在全套掌法的統一連貫上,也許是因為掌門只參悟了三招的緣故?”

丁鵬尷尬地又咳了一聲,柳豔姑說得沒錯,他只傳了三招變化,而系統補全的是全套武功,這個過程中除了每一招都做了或多或少的完善和改變外,最重要的是在吐納行氣法門上也做了修補,沒有這套新的吐納行氣法門,連招之間肯定無法圓通。

不過現在還不是傳授的時候,一是考慮到慢慢授以恩惠收服他們的心思,二是先前剛說了只參悟了三招,現在就拿出整套吐納法門,簡直無法解釋。

藍田卻不管那麼多,不耐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這三招練熟,說完了嗎?說完了俺要去修煉了。”

“師兄稍等。”丁鵬忙道:“還有一事和兩位同門商議。”

藍田只能無奈坐下,柳豔姑端起火爐上的熱水給大家泡了三碗粗茶,也坐了下來。

“掌門請講!”柳豔姑說道。

丁鵬對柳豔姑的態度很滿意,看來今天傳授他們武功這一舉動是做對了,雖然他們的改變還很小,但這就是進步,相信持之以日,當可以收服二人之心。

不過最穩妥的還是培養自己的班底,藍柳是自己的同輩,又是師兄師姐,想要完全掌控他們讓他們唯命是從是很難的。

丁鵬喝了一口熱茶,有些憂傷地道:“自師父仙逝,我靈山凋零,同門只剩你我三人,每每思及往日喧鬧繁華之景,心中甚是哀痛。”

藍田低頭不言,柳豔姑掀起面紗一角,擦了擦眼睛,沉聲道:“咱們三人定要將靈山派揚名,才能告慰師父在天之靈。”

丁鵬點點頭,繼續說道:“你我三人畢竟單薄,我尋思本派當儘快開山門廣收弟子才是。”

藍田皺眉道:“老子每日苦練功夫,恨不得一日千里,好早些為師父同門報仇,哪有什麼時間收授弟子。”

柳豔姑看了丁鵬一眼,想想說道:“既然掌門如此說,自然是深思熟慮過的。我靈山目前只有三位門人,也確實人丁稀薄……這樣吧,我可以教授一名弟子,再多的話,恐怕精力上顧不過來。再者……”

說到這裡,柳豔姑停了下來,丁鵬溫言道:“有什麼難處,師姐只管講來。”

柳豔姑搖搖頭道:“自師父和同門在黑風寨遭難後,附近……附近有一些風言風語,對我靈山名聲很有些損傷,所以只怕招弟子一事……會比較困難。”

丁鵬聽明白了柳豔姑的意思,靈蛇老人死後,靈山派雖沒有滅門,但也成了風雨將傾之勢,外面肯定會有一些不利傳言,招弟子和拜師父一樣,除了師父要選擇弟子,弟子也會選擇門派和師父的。

目前靈山派這樣的形勢,恐怕沒什麼人會看好這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