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鵬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大師兄!二師姐!自小弟接任掌門,匆匆已有月餘時間,前些時候一直忙著閉關,也沒有時間商討門內事務,今日趁著有閒暇,就開個小會。以後固定每月開一次門派大會,每旬開一次小會,如有緊急之事,則隨時可以商議。”

柳豔姑點點頭,藍田心裡也沒有異議,但嘴裡還是嘟囔道:“破事多……”

丁鵬不去理他,自顧說道:“今日會議,小弟先說一事。這些時日閉關參悟,小弟略有所得,不敢藏私,今日拿出來和師兄師姐共同參詳,如有所獲,當為我靈山武學增添一絲變化。”

此話說出,柳豔姑臉露驚異看向丁鵬,藍田卻譏笑道:“丁師弟……丁掌門,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師父幾十年修為也不敢說修添本派武學,奶奶的你就敢口出狂言……”

“大師兄!請自重!”丁鵬沉聲打斷藍田的話:“小弟是不是狂言,待會便知。就只怕師兄話太多,到時候收不回來。”

藍田怒道:“來來來,劃出道兒來,要是你打得過老子,老子馬上給你磕頭。”

“師兄!”柳豔姑也出聲道:“注意你的態度,丁師弟現在是掌門!”

“老……”

藍田還待再說,丁鵬伸手過去,輕拍他手臂,這一招似慢實快,眨眼就到,藍田一縮手臂,譏笑道:“這就動上手……”

話沒說完,丁鵬輕輕在他手臂上拍了兩下,然後收回手掌,含笑看著他。

“我……”藍田又是納悶又是驚異:“見鬼了,你……”

他明明已經躲過了,怎麼還是被丁鵬拍到,怎麼可能,真是活見鬼了。

只有旁邊的柳豔姑將整個過程看得明白,丁鵬伸手過去那一招,分明就是靈蛇掌中的“金蛇現爪”,藍田反應不慢,馬上縮回手臂,可是丁鵬的招式到了半途,忽然有了變化,好似金蛇現爪,但又多了兩種變化,眨眼就追上藍田的臂膀。

“掌門!”柳豔姑目中泛出異彩,驚喜問道:“那一招可是金蛇現爪?”

丁鵬含笑點頭:“師姐看得不錯,正是這一招,小弟閉關中偶有所悟,便添了幾種變化,今日使來感覺效果不錯。”

“奶奶的熊!”藍田頓時撲了過來,急聲道:“你……掌門,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信?”

藍田抓耳撓腮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老子……我信,我信,咱們再過兩招,看看到底效果怎麼樣。”

說完,也不等丁鵬答應,右手握拳似掌,徑直一招“白蛇吐信”,就向丁鵬胸前打來。

丁鵬知道藍田素來蠻力過人,在靈山派是名副其實的第二高手,所以不敢待他使出十分勁,看藍田掌到半途,力道將吐未吐時,丁鵬左手前伸成半環防禦,右手唰地從下面穿過左手,徑直點在藍田臂彎處。

“好!”藍田大吼一聲,趁勢收回擊出的右掌,狗熊般的身軀一個旋轉,左掌劃了一個大圓弧,利用擺力凝聚全身力量,甩向丁鵬。

靈蛇掌第三式:毒蛇擺尾。

眼看這一招威猛掌力就要打在丁鵬身上,藍田忽覺身體一麻,右腰腰眼已被丁鵬擒住。

“奶奶的熊,又見鬼了!”藍田依然不服。

“師兄,你輸了!”在旁觀戰的柳豔姑說道。

藍田臉漲得通紅,半響說道:“要老子服也行,掌門你得把一招教我。”這時他已經有點醒悟過來,在自己轉身的一剎那,丁鵬必定又使出了新的金蛇現爪,將他腰間穴道擒住。

丁鵬拱手道:“大師兄,承讓!”

又笑道:“其實剛才小弟只是攻其不備,要真打起來,必不是師兄對手。”

他這話說得謙虛,不過也有三分真實,二人十幾年同門練武,他對藍田的武功招式異常熟悉,而藍田對靈蛇掌補全後的新變化卻不甚瞭解,論真實實力的話,現在的丁鵬使出全力,也不過比藍田稍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