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醫生,陳修的軍事素質,並不過關。但是,單從槍法上來說,陳修是合格的。一個只會開槍的營長,顯然又是不合格的。

所以,陳修就加入了戰士們的訓練。接到任命的那一刻,陳修就已經是一名軍人了。沒有所謂的科班,也沒有上過軍校,陳修,就這麼當了一名營長。

而虎賁營的戰士們,傷好的差不多的,都已經開始加入訓練。

傷沒有好的,只能等傷好後歸隊。

陳修這名營長加入訓練,可算是在戰士們中炸了鍋。

“我的個乖乖,陳大夫這身板,吃得消嗎?”一名士兵張了張嘴巴,看著前方訓話,說要加入訓練的陳修。

“我覺得,受不了吧?看那小胳膊小腿的?”旁邊的一名士兵輕聲的回答著,眼中,滿是不信。

如果陳修繼續給士兵治傷,士兵們當然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可,讓陳修上戰場,士兵們覺得,這還真的沒法相信。

而陳修,看著底下竊竊私語計程車兵們,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印象中的軍隊,不是這樣的。這樣的軍隊,毫無紀律可言。來自後世的他,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從初中到大學,那一套軍訓的東西,他記得很清楚。而且,從初中到大學,陳修,都是標兵。

“肅靜!”陳修大聲道,“誰TM再說話,給老子滾出虎賁營!”

此話一出,底下人都不說話了,畢竟,陳修現在是營長,管著他們。

“在虎賁營,我,陳修,陳克己,是營長!”陳修繼續道,“你們身上的裝備,可都是我買的!不想待的,把裝備放下,自己走!”

“我的話,就是軍令!我對你們,只有三個要求!”陳修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服從軍令!”

“第二,服從軍令!”

“第三,還是服從軍令!”

“不聽話的人,我虎賁營,不歡迎!如果現在沒有走,以後又做不到的,那很抱歉,只能軍法處置了!”陳修淡淡的道,這個時候,底下計程車兵都有些愕然。

這個時代軍官的訓話,一般不是都說的是,保家衛國什麼的嗎?

“當然,你若是聽話,做到了我的要求!那麼,我會帶你們打鬼子,吃香的喝辣的!”陳修笑了笑,“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所以,不用擔心伙食問題,你們要擔心的,就是如何完成我給你們定下的目標!”

聽到陳修的話,底下的幾百名士兵鬆口氣,這少爺軍官說起話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當然,也有人不服的。

一般不服的,都是有些本事的人。

“報告!”一名士兵打了報告。

“說!”

“若是營座你自己沒有達標呢?該如何處置?”

在一旁的唐凝,看著開口的司馬,覺得司馬真是,有點作死,陳修是她的丈夫,司馬是她的屬下,這麼不給面子的嗎?沒看到她唐凝都沒說話嗎?

陳修看了看開口計程車兵,還是熟人,笑了笑,“這個營的裝備,是我的,如果我不當營長,那這些裝備,我可就要收回了!”

這一下,其他士兵都面色不善的看著司馬,人家有錢人家愛得瑟,你就讓他嘚瑟唄,你說啥呢!裝備收回了你賠我們啊?這可是清一色的德造裝備啊!就是中央軍也不一定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