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辦公室捋案情(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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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在壺裡翻滾,飄出的氤氳霧氣阻隔在梁禕和李桓一之間。“篤”地一聲,電水壺自動斷了電。
“水開了,等我泡好水果茶,我們慢慢聊。”李桓一吃完了一個三明治,把便當盒蓋好,放在了一邊。
他現在胃口這麼小?還是覺得三明治冷掉了其實不太好吃?梁禕盯著那個“失寵”的便當盒看。
“喏,你喝喝看。看喜不喜歡。”
一個淡粉紅色的陶瓷杯被放置在梁禕面前,裡面飄著紅的、黃的、綠的各種水果乾,杯口溢位清香,一種甘甜味沁入梁禕的嗅覺裡。
上次來,他給她用的還是一次性的紙杯呢,那這個陶瓷杯是?
“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李桓一端著自己的陶瓷杯在位子上坐定。
梁禕一抬頭便發覺李桓一的杯子是淡藍色的,和自己面前這個是同款不同色。她頓覺體內的一根神經被撥了一下。
“喝吧,這個杯子是我專門買來給你用的,別的客人來,用的都是一次性紙杯。”李桓一喝了一口杯中茶,表情放鬆下來。
神經還因為兩個杯子的相似度高達99%而繃著,抬眸瞥見李桓一的眼鏡,梁禕瞬間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你……的眼鏡,哈哈。”
水果茶的霧氣附著在他的鏡片上,瞬時讓李桓一變身成了個“算命先生”。
“剛燒開的水,難免會讓戴眼鏡的人變成‘瞎子阿炳’。”他的這句自嘲讓梁禕笑得更歡了。
他摘下了眼鏡,用紙巾擦拭,“看來我不把眼鏡擦乾淨,我們的梁小姐是無心和我探討案情了。”
梁禕背上像是被裝上了一個開關,李桓一摘下“霧面眼鏡”後,一下子從“算命先生”變成了“怪盜基德”,他瞥她一眼,像是扭動了她背上的開關,止住了她的笑。
“嗯,我們開始吧。”梁禕嚐了一口水果茶,將水杯推到一邊,從包裡掏出筆記本,翻到折角處,“我先來跟你說一說我今天上午拜訪張翩翩和我表弟於遠翔之後,收穫到的內容吧。”
梁禕對照著筆記本,把下午在計程車上記的內容和李桓一大致講述了一遍。
“嗯,看來這幕後黑手確實可能在替江蛾子報復鄒維和鄒永濤。但,這張翩翩說的話可信嗎?鄒維和他爸居然對重病病人說這種話?他們平時是這種惡毒的人嗎?”李桓一喝了口茶,又說:“想想又覺得沒什麼好奇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在你面前表現得有禮,但回家面對癱瘓的,需要人伺候的母親和妻子,時間久了就會覺得她是累贅,用出口傷人來發洩自己的情緒在所難免,我之前也跟你說過我在醫院病房見過很多‘久病床前無孝子’的例子吧。”
“對,你說過。可就算他們嫌照顧舅媽很煩,也不能說這種詛咒她的惡毒話吧!”梁禕竟覺得自己有點理解這幕後黑手想替江蛾子報復那些人的心理了。
“所以,就引發了你舅媽身邊某個親信的報復欲,真夠狠的這人。其實,他用的這報復方式比殺了鄒維和鄒永濤還要辣手。”李桓一的手掌摩挲著杯壁,“他不用花一分錢,就招呼來了一大幫子人自願來幫著朝鄒維和鄒永濤身上插鐵棒子。”
梁禕想起了他先前關於“鐵棒樹洞”的比喻。
“他殺死了他們,雖然他們的皮肉完全沒有受傷,但……或許可以說是利用輿論殺死了他們。”李桓一猜測道。
“殺死?沒那麼嚴重吧,他們頂多就是名聲上受到了點影響,鄒維的病也好起來了,沒什麼大礙。”
李桓一搖搖頭,表示他也還沒完全弄明白幕後黑手的手法。
“那你覺得這個親信會是誰呢?你的舅媽孃家都有些什麼人你瞭解過嗎?或者她在生病期間有沒有好朋友和知己?”李桓一問。
梁禕並不打算把對申吉的懷疑告訴李桓一,“我瞭解的也不多,蛾子舅媽過世後,她孃家人也沒再出現過,她好像也沒有什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