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恩典!”

顧絕行微笑謝恩,為取這寶圖,他在那島上可是折盡了隨行的最後二百血衣甲修,如今可算是在父親面前露了回臉!

雖然賞賜的東西他看不上,但最重要的是能蓋得住大哥顧絕潛的風頭!

可還沒等他多高興一會兒,顧澹冷不丁朝著還在玩水的顧絕妙說道,“絕妙,你若是喜歡此圖,寡人便賞賜給你,可好?”

“父皇,這是兒臣獻給您和母后的賀禮呀!”顧絕行連忙道。

顧澹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送都送了,東西就是寡人的。”

後面的話再沒往下說,說多了就是訓斥了。

顧絕行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父皇說的是,兒臣多嘴了……”

然而顧絕妙好像並不吃這一套,身為皇命州的公主,她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沒見過,用一幅破畫就想讓自己消氣?

想得美!

站起身來看著上座的皇帝和韓貴妃,氣不打一處來,手都插在腰上了,忽然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到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臉頰不知為何就紅到了耳根,扭扭捏捏地說道。

“那……那好吧……”

顧澹一時有些詫異,低頭看了一圈眾大臣,最後在面無表情的葉銘身上停了一停,微微嘆了口氣。

手指輕彈,半空中的畫卷立馬合攏,緩緩飄在顧絕妙身前,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好好保管,別讓他人拐跑了。”

周圍的陳設立馬又回到剛才的大殿之中,引起一片稱奇聲。

寶貝到手的顧絕妙翻了個白眼,“用你管?”

說完便急匆匆抱著萬里江山圖回了坐席,時不時抬頭羞怯地看一眼身邊的葉銘。

看顧澹似乎有些不樂意,身側坐著的韓貴妃悄悄貼上身來,“陛下,女大不中留,不用過分在意,臣妾倒想看看絕潛準備了什麼賀禮。”

這柔媚的聲音,頓時讓顧澹身子骨都酥了,清了清嗓子道:

“絕潛,你又準備了什麼賀禮呢?”

顧絕潛表情輕鬆站起身來,對著上方微微行禮,“回稟父皇,兒臣準備的禮物,也與江山有關!”

“哦?”顧澹手指輕敲桌面,“你準備的也是一幅畫?”

“並非如此!”顧絕行走到大殿正中,昂首抬頭道,“兒臣準備的乃是讓我皇命州江山永固的絕頂妙計!”

“殿下不會又想說之前以兵濟民的糟糕計策吧?”第二排席位中,站起來一名鬚髮花白的老頭,“若是如此,還是不要……”

“閉嘴!”顧絕潛眉頭一皺,眉宇間閃過一道戾氣,冷聲呵斥道,“本王與父皇說話,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插嘴嗎?”

老頭話沒說完就被懟了回去,臉色憋得通紅,哼了一聲,坐回原席。

葉銘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顧絕潛,原以為文質彬彬的他,在這裡會被這幫朝臣欺負,沒想到卻會如此剛硬,倒是自己看走眼了……

不過也難怪,若顧絕潛只是一個只懂詩詞歌賦的文弱書生,這麼多年來怎麼會堅持到在提出屯田策之後才在與顧絕行的爭鬥中落入下風,以顧絕行的應該,應該早把他生吞活剝了。

緊接著,顧絕潛便將剛才與葉銘交流得來的新的屯田之法全盤托出,以民屯代替兵屯,再以民屯帶動兵屯,以留給權貴們一個緩衝的時間段。

一時間,宴請彷彿變成了每日的早朝,顧絕潛聲音鏗鏘有力,將屯田之法的各種利好講述的十分詳細,甚至還向顧澹推舉了三名屯田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