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馬車停在了藏珍閣門口。

葉銘帶著馮器跳下馬車,看著長長排隊的人流,搖了搖頭,直接從人群旁經過,朝裡面走去。

“我們一會兒為楊先生挑一口上好的棺槨,留意著點。”

馮器點頭稱是。

藏珍閣門口兩名看門的漢子表情兇悍,上前用拳頭抵住馮器的肩膀,凶神惡煞道,

“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滾到後面排隊去!”

馮器一愣,轉而笑了起來,摸出葉銘交給他的金影令在二人眼前晃了晃,“這裡如今雖然已是鯤宗的地盤,但你們也應該認識這東西吧?知道整個琅琊州,唯一擁有金影令的人是誰嗎?”

沒想到二人嗤笑一聲,直接奪過馮器手裡的令牌扔在地上,還狠狠踩了兩腳。

左邊那個絡腮鬍子一臉兇相的漢子高聲道,“影宗算個屁!如今這裡是紫日島的地盤,想進去得用這個!”

說著,從懷裡摸出一枚紅玉腰牌,掛在中指上給二人展示起來。

只見腰牌形狀花紋與金影令有七分相似,只是中間刻著的字,從“影”變成了“紫日”!

葉銘雙眼微眯,冷聲說道,“是誰告訴你們,藏珍閣歸紫日島管了?”

按理說琅琊州應該是鯤宗的大本營,哮天和練習生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把登仙城的產業交給自己的死對頭管理。

絡腮鬍子不屑看了他一眼,隔空抱了抱拳,高聲道,“不止是藏珍閣,鯤宗在琅琊州所有產業如今都被陸掌門劃歸給了屠三千屠首座!”

“葉銘答應了嗎?”

“哼!葉銘算什麼?他再厲害,如今也是乾雲島的弟子,也得歸陸掌門管,他的東西就是乾雲島的東西,沒必要經過葉銘的同意!”

葉銘氣極反笑,沒想到自己費勁心思取得的成果,卻被陸無救許給了屠三千!

“再不滾,老子可要動手了!”兩個看門漢子摩拳擦掌,表情猙獰。

“馮器。”

“徒兒在!”馮器朝著師父重重抱拳。

“去裡面把管事的人給為師拎出來,凡是遇到紫日島的弟子阻攔,格殺勿論!”葉銘語氣冰冷道!

“是,師父!”

馮器應了一聲,右手化作殘影,咚咚兩拳,直接將兩個攔路壯漢轟上屋頂,橫衝直撞闖入了藏珍閣中。

一時間藏珍閣雞飛狗跳,遠在門外排隊的眾人表情驚恐,連他們都能聽到閣樓中哭爹喊孃的求饒聲。

不多久,只聽“砰”的一聲,一道人影撞破二樓木窗被扔了下來,重重摔在葉銘眼前。

葉銘低頭看了看,還是個老熟人,此人正是紫日島兩位長老之一的秦權!

“好久不見吶,秦長老!”

秦權滿臉是血,兩條胳膊的關節被齊齊卸了下來,整個人狼狽的很!

聽到熟悉的聲音,驀然抬頭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眼中的慌張一閃而逝,“葉銘,你縱徒逞兇,毆打同門,本長老一定稟明掌門,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