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經過於妙戈問心之後,發現曲雲說的竟然都是真話!

葉銘愕然,天底下真有如此天賦異稟之人?但靠自己領悟,就能掌握十絕陣,甚至憑藉冥冥中的指引就可以找到深埋黃塘湖低的黃桃木!

用系統觀察此人,除了氣運和智力達到了99,其他幾項主要屬性簡直一塌糊塗,潛力值更是隻有兩位數,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師父,怎麼辦?”馮器一旁小聲問道。

葉銘摸了摸下巴,表情思索,揮了揮手,“這小子收下了!”

他有種感覺,曲雲身上還有一些系統數值體現不了的特質,就像之前韓琦的玄陽之體,或許在某個時候會派上用場。

跪在地上的曲雲聞言,表情狂喜,不住的磕頭,“多謝大哥,多謝大嫂!”

“等等!”葉銘抬了抬手,“從今天起,馮器就是你的師父,而我則是你的師爺,以後不許叫大哥,輩分要搞清楚!”

曲雲打量了幾眼馮器,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情願,可發話的畢竟是葉銘,所以還是乖乖俯下身子,對著馮器磕了幾個響頭。

而他身後的幾個漢子,卻是沒什麼突出的優點,即便收在麾下也難堪大用。

葉銘吩咐馮器,隨意給了他們些銀兩,便打發走了。

幾人收拾行裝再次啟程,有了新人的加入,一路上頓時熱鬧了許多,別看曲雲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可經歷過的事情,比書中描寫的還要精彩。

據曲雲說,他從記事兒起,就是被一頭白色的熊養大的,打小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五歲時被白熊扔到皇命州自生自滅,但每次遇到危險或者餓肚子活不下去的時候,總會有貴人相助。

直到後來,自己夢裡摸索出一些陣法的使用方式,開始集結附近的流浪漢在荒野中打獵為生,可這樣只能勉強生活,過不上什麼好日子。

於是乎便幹起了攔路搶劫的勾當,區區一年間,劫來的銀兩,便為幾個手下在鎮子中都買了新宅,娶了婆娘,也算是小有所成。

即便是曲雲自己,也相中了鎮子中一家員外的閨女,打算明年開春後上門提親。

顧絕妙聽到後,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心思還不少,娶了婆娘能生出孩子嗎?”

曲雲哼了一聲,揚起腦袋,“在我們這裡,婆娘娶得越多,別人便會高看你一眼,我的目標是在二十歲前,娶夠二十個婆娘!”

眾人哈哈大笑,葉銘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聽師爺一句話,你這個身子骨遭不住,還是換個比較實際一點的目標吧……”

“師爺,那可不一定,前些日子有個大哥曾告訴我一句話,讓我受益匪淺!”

呦,如今的皇命州真是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葉銘笑了笑,隨意問道,“你那位好大哥說了什麼?”

曲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大哥說了,只要功夫深,牛馬能翻身,讓我朝著自己的目標繼續努力,總有一天會實現夢想!”

葉銘臉上的笑容猛的一滯,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那個大哥,如今人在哪裡?”

這句話可是從自己這裡傳出來的,而最喜歡說的人,正是杜小乙。

曲雲想了想,回答道,“那位大哥可是個大善人,出了三百兩銀子給我們煮水鎮修了一座學堂,專收貧苦人家的孩子,還不要學費……”

“我沒問你這些,我問你他人在哪裡?”葉銘不耐煩的催促道。

“走了,他只在鎮子上待了七天,可我每次靠近大哥時,總覺得他身上有股難聞的血腥味,可能他家裡是殺豬的吧。”曲雲搖頭道。

葉銘默默不語,心情沉到了谷底,小乙還是選擇了那條自己最不願意讓他踏上的路。

恐怕未來的某一天,他真的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二人多年的情誼也會恩斷義絕……

路上,車廂內依舊有說有笑,但葉銘只是偶爾插一句嘴,很少說話。

三日後,眾人抵達了登仙城,葉銘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只是與之前相比,心情沉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