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葉銘猛的從床上驚醒,昨夜一場春夢,做得好不快活。

但不知為何,他總也想不起與自己共赴巫山的那名女子長得什麼模樣。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整整齊齊,甚至還能聞到陣陣酒氣。!

掀開被子正要下床,餘光忽然掃到自己剛才屁股坐的位置,有一抹刺眼的紅色!

葉銘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時,門外傳來馮器的聲音,“師父,公主殿下讓我叫你吃早食!”

葉銘愣在原地,沒有答覆。

直到馮器叫了好幾聲,沒人答應,推門進來後,師徒二人一起望著床上的血跡愣愣出神。

“師父,你……”

葉銘表情難看地點了點頭,“我尿血了……”

馮器聞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表情悲催,“師父,快找個郎中看看吧,這事兒不能耽擱!”

這一嗓子把隔壁的於妙戈和顧絕妙都喊了過來,屋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七嘴八舌分析著葉銘的病情。

在他們的印象中,只有將死之人才會出現尿血的情況,總的來說便是臟器衰竭產生的身體反應。

於妙戈表情凝重,手指搭在葉銘手腕之上,微微閉眼,兩道淡藍色氣流順著他的靈脈探尋到身體內部。

“妙戈姐姐,我們是不是要守活寡了……”顧絕妙一旁緊張問道。

葉銘咬了咬牙,沉聲道,“妙戈,我到底怎麼了,你直接說吧,我接受得了……”

於妙戈默默睜開了眼,意味深長地看著床榻上鮮紅的血跡,搖了搖頭,“你好得很……”

“不可能!”葉銘立馬爭辯道,“正常人哪有尿血的?”

“這應該不是你的血,你看看你的褲子。”

葉銘趕忙低頭撩開長衫,淺藍色的褲子上沒有一絲血跡。

“還真不是我的!”

顧絕妙彷彿想起了什麼,一拍巴掌,指著葉銘大聲質問道,“昨天哪個小狐狸精趁亂跑到你屋裡來了?”

“你會不知道?”

顧絕妙等著眼睛,上來揪起他的耳朵,“老實交代,有沒有給小狐狸精也湊個整數?”

“我真的不知道啊……”葉銘哭喪著臉,想不通到底是誰在陷害自己。

“馮器,去把昨日來到公主府的賓客名單拿來,本宮要一個一個的找,敢勾引我的男人,老孃非把她宅子掀個底朝天不可!”顧絕妙氣急敗壞道。

說完,一甩衣袖,拉著唉聲嘆氣的於妙戈出了屋子。

馮器暗暗搖頭,說了一句,“師父,聽徒兒一句勸,今天的早食先別吃了,我怕公主下藥……”

然後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葉銘一個人坐在桌前眉頭緊皺,難道說昨晚上真有人溜進來把老子給睡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以嘎腰子為目的的仙人跳是為了什麼呢?

忽然,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別想了,是姓韓的那個女娃。”

偶像?

葉銘身軀一顫,自從那日在望歸山被昆吾附身,三棍子驅散入仙之劫後,他還沒有再出現過!

“偶像,你是說韓黎睡了我?”葉銘不可置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