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你準備還來天京城呆多久呀?”顧澹開口問道,“葉先生不要多想,寡人只是隨口問問而已,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

葉銘微微抬眼,輕聲道,“陛下請放心,葉某人對皇命州不感興趣,也不想做第二個韓貴妃,等馮器和譚嫋嫋辦完婚事,葉某人立馬就走。”

他自然明白顧澹心裡是怎麼想的,這就像別人的核武器被放到了自己家裡,終究是個威脅,即便雙方關係再好,保不齊哪天吵架拌嘴,一個心情不愉悅,你家就沒了……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講清楚一點比較好。

顧澹看著像是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葉先生愛徒成婚,自然不能怠慢,而且譚嫋嫋又是寡人師弟的女兒,當然得風光大嫁,這樣吧,寡人明日一早親自下旨賜婚,時間便定在七日之後,一定把二人的婚事辦得妥妥當當,體體面面!”

顧絕妙聞言立馬繃起了臉,“你這是迫不及待要催葉銘離開皇命州?”

顧澹大手一揮,“絕妙這是什麼話?寡人只是了卻葉先生一樁心願而已,何來催他離開一說?”

顧絕妙還想起身爭辯,卻被葉銘按了下來。

“陛下這次叫我來,不會只是想說賜婚的事情吧?”

顧澹表情一滯,尷尬地笑了笑,“寡人確實還有其他事情……”

說罷,從書案上開始翻找起卷宗來,找到一半,忽然抬起頭。

“絕妙,中午時候,去到公主府的一男一女如今在何處?”

顧絕妙白了他一眼,臉上沒有一絲恭敬之意,“我怎麼知道?”

葉銘微微笑了笑,“他們是葉某人在乾雲島的師兄師姐,陛下不必擔心。”

顧澹長長“哦”了一聲,欲言又止,嘆了口氣,繼續翻找卷宗。

一旁伺候的裘的祿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葉銘有意為之,這一次見到他,總感覺壓力大了不少。

甚至連正視他也需要鼓足勇氣。

“找到了!”顧澹輕輕拍了拍桌子,招來裘得祿,遞給他一張薄薄的紙張,“把這個給葉先生看看。”

裘得祿低頭接過,快走兩步,恭敬的將紙張呈到葉銘面前。

葉銘皺了皺眉,紙張上畫著一柄霸氣十足的寒光長劍,看著好像有些眼熟,不過也僅僅是一把劍而已,旁邊並沒有文字描述。

“葉先生認得它嗎?”顧澹眼神認真道。

葉銘拿起紙張,仔細端詳了一番,“這應該是前些日子從我那裡跑掉的那柄劍……”

這正是當初碧水麒麟就給自己的箱子裡,開出來的金色傳說!

只是他很奇怪,此劍那天跑得太快,連自己都沒來得及檢視細節,可顧澹給出的畫中,為何會將劍柄紋路都刻畫得如此細緻?

“此劍如今在陛下手中?”

顧澹聞言嘆了口氣,似是無奈,“不在……”

“此劍名為人皇劍,是萬古之前先祖留下來的神兵利器,只不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下落不明。”

葉銘微微頷首,“聽陛下的意思,應該對此劍很熟悉吧?”

“說不上熟悉,略知一二罷了。”顧澹搖了搖頭,“我顧家在未到皇命州建立霸業之前,便是守護人皇劍的三脈分支之一,據說此劍只有天命之人才可揮動,執劍者更是人中皇者!”

葉銘笑了笑,“所以你們顧家便開朝立國,想要以帝王之身執掌人皇劍?”

顧澹點了點頭,“當初是有這個打算,可後來人皇劍不知所蹤,只能作罷……”

“那守護人皇劍另外兩脈之人是誰?他們也不知道人皇劍的下落嗎?”葉銘繼續問道。

顧澹頓了頓,深吸口氣,“他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