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追心臟怦怦直跳,這可是他第一次和薛琴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雖然只是牽著手,但她身上那股似有似無的體香卻足夠撩撥心絃。

於妙戈休養的地方在聽雨閣不遠處,是個刷了淡漆的木質小屋,門口兩名弟子見二人前來,紛紛低頭問好。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有事本座會叫你們。”薛琴輕聲吩咐了一句。

“是,師父!”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房間內佈置十分簡單,只是一些尋常的生活用品。

於妙戈就躺在裡屋的床榻上,隔著紗簾一動不動。

彭追內心糾結,真帶我來看於師姐了?

這怎麼和葉師叔推算的不一樣?

不是應該找個僻靜的地方深入交流感情嘛……

薛琴將他安頓坐下,走到一邊推開窗戶,長長嘆了口氣。

“我師徒二人多年來相依為命,早已情同母女,想不到只是外出幾天,妙戈便落得如此境地……”

說著,雙肩顫抖,忍不住又開始啜泣起來。

彭追起身來到她的身後,把背上的衣衫又往上披了披,“薛師叔不要太過傷心,父親說了,葉師叔正在聯絡影宗的人想辦法,一旦有訊息,就會帶著於師姐去往菩提州醫治,她不會有事的!”

薛琴抬起頭淚眼婆娑看了他一眼,“葉銘說是林若休將妙戈打成重傷,你說他會不會在撒謊?”

看來薛琴心底還是有一絲僥倖,認為林若休不是壞人……

彭追立即板起臉,語氣有些冷漠道,“葉師叔雖然入門不久,但其所作所為在下一直看在眼裡,他絕不會拿於師姐開玩笑!”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薛師叔還要為那林若休開脫,我彭追實在是看不下去!今天就當在下沒有來過,告辭!”

這一段完全是他即興發揮,不過也基本符合葉銘對他打造的人設。

薛琴一聽急了,立馬大聲喊道,“彭追,你站住!”

“社會有型哥有樣,但哥不是你物件,你我話不投機,沒必要再聊下去!”彭追說著推門就要出去。

急切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一具柔軟的身軀忽然摟住他的腰。

“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麼辦?”薛琴哭哭啼啼,緊緊抱著彭追不撒手。

“薛師叔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別讓其他弟子看到了!”彭追姿態依舊端的很高。

“我不管,我不管!”薛琴淚眼婆娑,帶著哭腔道,“只要你不走,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提林若休!”

“提不提他是薛師叔的事情,與彭某無關!”

其實彭追內心早已洶湧澎湃,葉師叔說舔狗永無出頭之日真的沒錯,他現在只是剛開始轉變態度,薛琴的表現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這也與她遭受的打擊有關,葉銘說了,薛琴的內心在這個時候是最脆弱的,要讓她把自己當作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才有機會在日後的相處過程中完美拿捏!

“不要!”薛琴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慌亂,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好冷矜持,死死抱著彭追不撒手。

“葉銘不是想查出林若休的線索,替妙戈報仇嗎?我知道林若休在登仙城中藏了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

彭追一愣,這個線索他可是沒聽別人提起過,看來薛琴之前還是對林若休抱有一絲僥倖心理,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瞞著!

“什麼東西?”彭追轉過身來看著臉上滿是淚水的薛琴問道。

薛琴搖了搖頭,“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不清楚,只知道林若休當初把它看得很重,特意將它放在一個盒子裡,有一次我與他去登仙城辦事,親眼見他將盒子交給了影宗在登仙城的藏珍閣!”

放在乾雲七島還不保險,還要交給藏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