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林若休出事後,薛琴如今內心空虛的很,急需要有個人能填補這個空缺,而你,就是她需要的這個人!”葉銘看著彭追語重心長道。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彭追搓著手問道,眼中盡是崇拜。

葉銘剛才的話,自己雖然一知半解,但潛意識卻告訴自己,他說的是對的。

“聽好了,這幾句話就是你展現男人雄風的時刻,再見面千萬要在語言的氣勢上壓倒他!”葉銘表情鄭重,在彭追耳邊細細說了起來。

一知半解的彭追臉色不斷變化,從迷茫到堅定,又從堅定變成了害羞。

一炷香後,葉銘拍著他的肩膀問道,“記清楚了嗎?”

彭追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記是記清楚了,但葉師叔這些話真的要這麼表達出來嗎?”

“怎麼,有問題?”

“這……這也太羞恥了,說出這種話和當街拉屎有什麼區別……”彭追苦著臉道。

“那你覺得是當街拉屎容易,還是追到薛琴容易?”葉銘挑眉道。

“還是當街拉屎容易一些……”

“事不宜遲,趕緊去!”葉銘朝他背後推了一把。

“葉師叔不去看看於師姐嗎?”彭追轉頭問道。

葉銘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我搞臭了林若休,薛琴如今肯定對我有意見,只有你得了手,我才能出現在蒼雪島。”

“奧,原來如此……”彭追朝著葉銘重重抱了抱拳,“還請葉師叔靜候佳音,在下一定不負所托!”

蒼雪島。

此地與其他六島不同,是一座湖泊河流面積遠大於陸地的島嶼。

據說島上共有大小湖泊十二處,貫穿全島的溪流八條,連少有工人行走的小路常年都被霧氣籠罩。

這樣的環境孕育出蒼雪島女弟子們細膩的面板,一個個水靈靈的,看著就惹人喜愛。

太湖岸邊聽雨閣,薛琴一人白衣飄飄坐在石亭中暗自傷神。

弟子生死不知,芳心暗許之人如今被查出是鬼王宗的奸細,這一天可真是太糟糕了……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女弟子小心進入涼亭,躬身道,“師父,林木島彭追彭師兄求見……”

“不見。”

“師父,彭師兄說是特意來看望於師姐,不如……”

“本座說了不見!”薛琴微怒瞪了徒弟一眼。

“薛師叔好大的脾氣,在下與於師姐向來關係頗好,如今她落難,在下連探望一番的資格都沒有嗎。”

一道輕哼從身後傳來,彭追揹著手昂首挺胸跨步進入涼亭。

薛琴皺了皺眉頭,揮手屏退前來稟報的弟子。

“你來幹什麼?”

“在下剛才不是說了嗎?是探望於師姐,薛師叔何必明知故問?”彭追淡淡說道。

“哼!”薛琴冷笑一聲,“別以為本座不知道,林若休出了事情,你這次來是特地來看本座笑話的吧?!”

彭追下意識的想去解釋,剛一張嘴便想起葉銘在來之前說的話。

要欲擒故縱!

“薛師叔說笑了,在下為何要來取笑您呢?”

“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暗地裡的心思!”薛琴的聲音有些大,“本座告訴你,沒有林若休,本座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彭追心中暗自嘆氣,果然如葉銘所說,舔狗在女神心中的地位連家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