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只是侮辱那麼簡單,簡直是對皇命州所有血衣甲修的蔑視!

九州之中,論肉體的強悍程度,血衣甲修向來獨佔鰲頭!

更別說譚思路是一名十一境後期的血衣甲修,揮手間有開山裂谷之威能,就算是尋常十二境的修士,都不敢說能毫髮無損,硬接他三拳!

可葉銘卻反其道而行,不止沒有替徒弟減輕負擔,反而還加註十倍!

這哪裡是和自己談條件,譚思路甚至懷疑葉銘腦子不太正常,才敢說出這種話!

校場上操練的甲修們紛紛圍了上來,眼神不善的打量著師徒二人。

在他們心中,血衣甲修的名號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哪容他人如此輕視?!

“元帥,這收拾這小子不用您親自動手,讓屬下來!”

“末將拓拔烹請求元帥准許,必定讓欺負小姐的罪人有來無回!”

……

眾人義憤填膺,不管自身修為高低,紛紛要求出手,都想要替譚思路出這口惡氣!

譚思路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表情嚴肅道:

“諸位兄弟的好意,本帥心領,這三十拳,本帥會親自出手!”

葉銘微微一笑,拿出塞在馮器嘴裡的布團,在耳邊小聲說道,“一會兒能接就接,接不到就扛,最重要的是體會對方出拳時的意境,待會兒講給為師聽。”

自從上次看到裘得祿大戰化龍蛟,葉銘便對血衣甲修的功法產生了極大興趣,心中不免有了偷師的念頭。

剛才提出加註的原因,一是為了震懾譚思路,拿下譚嫋嫋,二來就是因為想借此機會,再仔細觀察一下他們功法的路數。

馮器雖然在男女感情方面不開竅,但在修行一路,可以稱得上天資聰慧,悟性極高,是試探血衣甲修的不二人選。

馮器明顯沒領悟師父的意思,苦著一張臉,“師父,你確定我還有‘待會兒’嗎?”

“放心,最多就是挨頓毒打,師父不會讓你死的。”葉銘笑嘻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了,話說昨晚你進去了嗎?”

“進去哪裡?”馮器一臉茫然。

“呵呵,沒什麼。”葉銘無奈搖頭。

當馮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小子還沒得逞,就被譚思路抓了現行,把藥效都奉獻給了大鼓……

心念一動,將馮器金行與土行兩項屬性全部拉滿,確保萬無一失。

還順手塞了兩顆沸血丹到馮器嘴裡,“扛不住就吞一顆。”

馮器一臉詫異,看著雙手感受到兩股強橫的氣息不停在體內流轉,很快就與自身融為一體!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頓時信心滿滿,一躍跳上高臺,對著譚思路重重抱拳,

“請賜教!”

“哼!”譚思路雙腳微微分開,站成定式,渾身氣勢瞬間爆發,宛如洪水猛獸撲面而來!

四周狂風大作,就連木質建造的高臺都被這股無形的威壓震得吱吱作響!

譚嫋嫋雙手抱在胸前,緊張的觀望臺上形勢,眼中泛著淡淡淚花。

馮大哥怎麼可能接得下爹爹的三十記重拳呢?他為什麼要答應?!

而葉銘雖然表情淡然,但眼神卻十分銳利,站在臺下目不轉睛的看著譚思路的動作。

嗡——

眾人眼前一花,那道血色身影驀然出動!

小範圍的戰鬥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眾人只看到一記拳影一閃而逝,如奔雷閃電,摧枯拉朽,直取馮器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