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思路不愧是當朝一品兵馬大元帥,府邸的佔地面積就算比起顧絕妙的公主府都要大上不少。

但二者的建築風格卻區別很大,公主府大院內多是假山樓閣,水榭草木,看上去就十分雅緻,頗有一股斯文人的韻味。

而譚思路的府邸簡直就是個兵馬校場,整個大院中除了必要的住所建築外,其他的空地都被改建成了訓練基地,各種器械兵器琳琅滿目,即便如今太陽馬上要落山,駐紮在此處的血衣甲修依舊揮汗如雨。

而葉銘對面,遠處的高臺上,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手搖摺扇,身上披著血色鎧甲,穩坐木椅,正是自己要找的皇命州兵馬大元帥——譚思路!

又是一個十一境!

葉銘眯了眯眼,皇命州的整體實力有點可怕呀……

他身側,譚嫋嫋坐在一旁羞紅了臉頰,低著頭不敢說話,時不時偷偷看一眼高臺下被四肢捆綁在木架上的馮器。

而葉銘聽到的陣陣鼓聲就是從馮器那裡傳來的。

只見他四肢被縛,正前方卻放著一面牛皮大鼓,鼓心位置剛巧不巧,正好對著他的胯下。

咚咚咚——

鼓聲不絕於耳,校場上的血衣甲修跟著節奏,動作整齊地操練著。

葉銘看得眼皮直跳,這踏馬也太會玩了吧?

為師給你吃藥是讓你套取情報,你卻在這裡用大傢伙替人家軍訓?!

馮器這時也發現了葉銘的到來,被布團塞住的嘴巴一個勁地發出嗚咽,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高臺上的譚思路淡淡往葉銘這邊望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對著馮器大聲呵斥道,“鼓聲若是停了,老子就立馬閹了你,把你送到宮中當太監!!!”

景騰無奈一笑,朝著葉銘點了點頭,“前輩,景某先去通知一聲元帥,你在此稍等。”

“嗯……”

葉銘如今不知該笑還是該怒。

若是馮器被用重刑,他自然要和譚思路掰扯掰扯,可這小子如今雖然痛苦的很,身上卻沒一道傷痕,說是用刑,其實就是譚思路在讓他人看這小子的笑話!

幹什麼事都要講道理,自己為了套取情報,派徒弟睡人家姑娘,本就有些沒理,況且被譚思路抓個正著,將心比心,他這麼做還真不算過分!

可譚思路這老小子不是外出押運黃桃木去了嗎?

按之前從花酒間得到的情報來看,他應該在後天才能回到天京城,怎麼今天就出現在了自己家中?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葉銘才會肆無忌憚地派馮器去勾搭譚嫋嫋。

“葉前輩,元帥請你上去。”

景騰走了過來,朝著葉銘拱了拱手。

葉銘應了一聲,跨步走上高臺,朝著譚思路抱了抱拳,“在下葉銘,是馮器的師父,見過老親家!”

譚思路抬頭一笑,雖是一身書生氣,但雙眼中卻綻放出銳利的光芒。

“別套近乎,想讓老子嫁閨女,可沒那麼容易!”

“那就請老親家提條件吧,但凡我師徒二人能滿足,一定照做不誤!”葉銘不卑不亢道。

一般像譚思路這種位高權重的武夫,提出的要求無非是門當戶對,聘禮充足。

這些要求,葉銘自認基本都能滿足。

譚思路哼了一聲,伸出三個指頭。

“老子有三個條件!”

“請講。”

“第一,老子的手下什麼時候停止操練,鼓聲什麼時候停,做不到就趕緊滾蛋!”

“爹!”一旁譚嫋嫋埋怨叫了一聲,“讓他們牟足力氣練十天半個月,他們都不見得會累,你這不是為難馮大哥嗎?!”

可葉銘卻輕鬆打了個響指,“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