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眼前一亮,是樊啟!

頓時放鬆下來,端起桌上的酒壺替自己斟滿一杯。

“你小子怎麼現在才出現?而且這次為何上了一個娘們的身?”

“最近有事耽擱了,所以晚來了幾日。”女子微微一笑,“而且在下這次奪舍的可不是普通娘們,這具身體可是大名鼎鼎的韓貴妃呦……”

葉銘端著酒杯的手驀然停在半空,眼神意外地打量著面前女子。

果然是傾國傾城,一顰一笑間都有種攝人心魄的魅力,怪不得能讓顧澹如此痴迷。

“葉師叔,你要是喜歡的話,在下可以控制她先伺候你一晚,讓你也體驗一下當皇帝的快樂……”女子媚笑道。

“滾犢子!”葉銘罵了一句,“趕緊說正事!”

“段歸在哪,他把杜小乙帶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自己兄弟的安危,自從杜小乙失蹤的這些日子裡,這件事就像一塊壓在他胸口的大石頭,夜裡常常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韓貴妃”微微搖頭,“算不得藏,路怎麼走,是杜小乙自己選的,就是沒有段師叔開導他,也會有其他人出現。”

“放屁!”葉銘一拍桌子怒斥道,“你踏馬是不是也被十常神帶溝裡去了?好好的一個人,被段歸害得屠了全村,這叫開導?!”

“他們都是惡人,殺惡人算不得罪孽……”

“如果犯一點錯誤,就得用性命來償還,那天底下還能有幾個活人?!”

聞言,“韓貴妃”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臉認真的看向葉銘,“敢問葉師叔,你當初在青城用踏星鐵屠殺那六百血衣甲修的時候,是否也想過這個問題?”

“我……!”

葉銘一時語塞,之前自己被心魔所擾,做出那等事也屬實與自己說的這些道理有所違背,真要較真,自己連和樊啟雙標的資格都沒有!

沉思許久,最後還是長長嘆了口氣。

“我現在就想知道,小乙如今是否安好?”

“挺好的,他現在做的都是自己喜歡的事情,比在乾雲島的時候快樂多了。”

“韓貴妃”笑了笑,“而且葉師叔也不必為血衣甲修那件事自責,楊先生說過,萬般天註定,這是他們的命數……”

“等等!”

葉銘忽然抬手打斷道,“我記得你叛逃乾雲島之前,我還沒找到踏星鐵,而且這玩意在別的地方應該叫做‘香陳’,踏星鐵這個名字是誰告訴你的?”

在聽到楊不與的名字時,他心中的懷疑忽然翻滾起來!

“韓貴妃”明顯愣了下神,不過立即笑道,“葉師叔怕是忘了,在下在千佛山靈脈時與逄蒙打過交道,知道踏星鐵的稱呼並不意外……”

葉銘眯了眯眼,顯然不太相信樊啟的說辭,但如果他要刻意迴避這件事情,自己也套不出太多有用的資訊。

但心中對楊不與的懷疑卻是越來越重。

“十常神為什麼要將羅剎婆放出來?”

“他是開啟業墟秘境的鑰匙之一。”

葉銘心裡咯噔一下,立即追問道,“十常神為什麼要再次開啟通往業墟秘境的大門?!什麼時候,在哪裡?”

“韓貴妃”無奈一笑,“葉師叔,在下這才剛打入他們內部多久?你覺得他們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在下嗎?”

葉銘皺了皺眉頭,樊啟的說辭雖然有些道理,但不知為何,他隱約覺得這小子比起第一次和自己見面時的心態發生了不少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