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

“陛下,蛟四詭計多端,在與微臣纏鬥之中,施展妖法,僥倖逃脫,微臣已派人巡查天京城附近九村七鎮,如發現其蹤跡,定會立即上報!”

顧澹躺在龍椅上,眯眼看著下方躬身的景騰,身邊宮女乖巧拿起一顆葡萄喂在他嘴中。

“寡人聽說,葉銘今日和你一同去了藍水鎮,他有沒有什麼特別舉動?”

景騰語氣一滯,馬上回答道,“說起來,還是葉先生幫助微臣發現了蛟四的藏身之處,至於特別舉動,微臣不知陛下說的是哪一種?”

顧澹笑了笑,“沒什麼,寡人只是覺得此人有點意思,多問一嘴罷了,你既然與他交好,便代寡人通知他,後天晚上,寡人要在夜照宮舉行晚宴,屆時邀請他攜家眷一同前往。”

“微臣一定將話帶到。”景騰微微躬了躬身。

“好了,寡人乏了,下去吧。”顧澹隨意揮了揮手。

“是,陛下。”

景騰行禮退下。

御書房內又恢復一片寂靜。

過了許久,伺候在一旁的裘得祿揮手遣走一旁侍女。

“陛下,您覺得葉銘此人有問題?”

顧澹從側躺緩緩轉正,坐在龍椅之上,面無表情道,“一個隨便就能用四十根天品黃桃木做籌碼的人,寡人很難相信他沒有別的動機。”

裘得祿微微側目,“要不要老奴再去試探他一番……”

“不用。”顧澹擺了擺手,“老二不是今早剛回來嗎?讓他去。”

裘得祿有些猶豫,“二皇子此去琅琊州,據說並無斬獲,隨行的八百血衣甲修甚至全軍覆沒,陛下給他的機會是不是有些……”

“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顧澹皺了皺眉。

裘得祿暗歎一聲,欠了欠身,“老奴這就去辦。”

……

宅院內,葉銘坐在板凳上,看著眼前的大黃牛有些煩躁。

“馮器,你說一整天不吃不喝是怎麼想的?”

馮器坐在一旁,神遊天外。

“太舒服了,師父……”

葉銘白了他一眼,這小子自從昨天從譚府回來以後,說話就離不開“舒服”二字!

不過也正常,一個打小孤苦伶仃在外乞討,剛懂事不久就被林若休收入門下當下一任鬼奴培養的傻小子,能體驗過的快樂肯定少之又少。

“為師在問你,它不吃草該怎麼辦?!”葉銘無可奈何道。

“那就餵它吃肉唄,太舒服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