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和眼神像是面對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

葉銘哼笑一聲,在我面前裝逼,你也配?!

“帶我去找我徒弟和我的女人,否則我現在就拆了譚府!”

“呦?你知不知道你如今在和誰說話?”景騰眼中帶著一抹不屑。

葉銘眯了眯眼,正要動手,懷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屁股撅起來。”

嗯?

葉銘臉色尷尬,拉開衣領對著七竅玲瓏塔中的李寒書破口大罵,“你踏馬有病吧?老子要打架,你讓老子撅屁股?”

卻沒注意到身前的景騰嘴角顫抖,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流光一閃,寶塔中的李寒書出現在葉銘身邊,指著身前男子道,“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他。”

葉銘捂著臉不知說什麼好,本來是以防萬一想帶個打手過來,沒想到上來就給自己丟人現眼……

“別理他,我們繼續……”

葉銘轉頭看向景騰,可立馬就被驚掉了下巴!

只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將軍大人,現在竟真的背過身去,乖乖抬起了腚!

啪——

李寒書一巴掌扇了上去,看起來就手感Q彈,震起道道肉浪,他甚至還意猶未盡地摸了一把,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三師父!”

“小騰!”

下一刻,兩個大男人在葉銘面前緊緊擁抱,耳鬢廝磨,葉銘真怕他倆在光天化日之下忽然啃起來……

那可太踏馬丟人了……

“能不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葉銘一頭黑線地問道。

李寒書傻笑一聲,“小騰是我大哥的徒弟,只不過犯了些小錯,後來被逐出師門了,當初我們倆關係最好,小騰被逐出師門時,李鏡那老東西讓我們兄弟三人親手懲罰他,我們三個便每人給了他屁股一巴掌!”

葉銘嘴角抽搐,你們兄弟三個還真是把“懲罰”這兩個字領悟到了新的高度……

下一步是不是連稱呼也要改一下,把“三師父”改為“主人”?

“他到底犯了什麼錯,能讓你爹氣到把一個天賦如此好的天才逐出師門?”

李寒書擺了擺手,“無非是煉丹出錯,炸了三霄山一座山頭,死了六百多個弟子而已,老東西小題大做,真不是個玩意兒!”

哼哼,這話確實像沒有小腦的人說出來的。

景騰表情有些不自然,對著葉銘拱了拱手,岔開話題,“原來閣下是三師父的朋友,景某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前輩勿怪!”

不想李寒書卻說道,“他不是朋友,只是個下人而已,每天負責給為師供奉香火的,你不用對他那麼客氣。”

葉銘呵呵笑了兩聲,心裡罵道,你踏馬那點牛糞吃得可真不虧!

既然眼前的景騰算得上半個自己人,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景將軍,你們先前抓起來的那三個人沒事吧?”

景騰表情略微有些怪異,嘿嘿笑了兩聲,“葉前輩家的兩位女眷並無大礙,無非就是暫時羈押而已,只是那個叫馮器的小子,這會兒有些不太好過……”

葉銘眼睛一瞪,“你們對他用刑了?”

“那倒沒有……”景騰有些為難,不知如何開口,“葉前輩聽到府中的鼓聲了嗎?”

葉銘點頭,“聽到了。”

這陣鼓聲從自己來到這裡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沒停過,葉銘只是不明白景騰忽然說這個幹什麼。

“兩位還是跟景某來吧,事情好像不太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