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日子不好,先不殺了。”

“啊?”馮器一臉的莫名其妙,“殺人還要挑日子?”

“廢話,這小子今天死,下輩子投胎還能做人,怎麼可以這麼便宜他?”葉銘看看捂著嘴痛哭流涕的韓琦隨意說道。

馮器撓了撓頭,“好像也對,那就聽師父的!”

說完,將韓琦扔在地上,轉身回到了桌旁。

譚嫋嫋有些無奈地朝葉銘豎起大拇指,“葉兄真是個講究人……”

葉銘面色微沉,目光掃了一眼漆黑的門外,沒有作答。

剛才就在馮器拎著韓琦正要出門時,系統在耳邊忽然警告說有修為高深之人出現在附近,提醒自己小心。

這讓他想起之前被十常神算計,利用自己替他們辦事的一些情況。

韓琦這傢伙雖然沒什麼修為,但氣運值突破天際,也算個怪人,他會不會也是十常神的目標之一?

猶豫之下,葉銘還是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看看韓琦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嫋嫋姑娘,你對這個韓琦有多少了解?”葉銘小聲開口問道。

譚嫋嫋有些謹慎的看了一眼馮器,“小女子只喜歡馮大哥一人,平時對其他男人並不怎麼關心……”

這一看就是怕馮器誤會,故意找得藉口。

葉銘無奈擺擺手,“他沒那麼多小心眼,讓你說你就說。”

“就是,你再不說,我可不喜歡你了!”馮器板著臉附和道。

“別呀!”譚嫋嫋趕忙抱住他的胳膊,“韓琦是韓貴妃半年前從泥盧州帶來的,說是她的侄兒,但也傳言說韓琦是韓貴妃的私生子……”

“他平時都跟些什麼人接觸?”葉銘問道。

譚嫋嫋說的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知道的東西。

“花酒間的妓子!”這一次譚嫋嫋倒是痛快,脫口而出。

“還有呢?”

“沒了……”

葉銘一頭黑線,這踏馬都什麼貨色?每天只知道嫖的人,還有貴人扶持,一路平步青雲當上國子監的博士?老子怎麼沒這麼好的運氣……

“他平時有什麼愛好?”

“睡女人……”譚嫋嫋故作害羞道。

得,問了和沒問一樣……

正聊著,門外走進兩個人影,正是之前出去叫菜的公主殿下和裘得祿。

顧絕妙似乎是被裘得祿開導了一番,進來時臉上雖然還掛著怒氣,但也沒直接發作,手裡端著一個加了蓋子的圓盤,走過來‘啪’的一聲正正放在桌子中央!

轉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韓琦,好奇問道,

“韓大人,你怎麼了?”

“他……他們打我!”韓琦彷彿等到了救星一般,咕嚕一聲爬了起來,指著葉銘師徒二人控訴道。

“本官看那姓葉的出言不遜,就替公主殿下說了兩句公道話,沒想到他們師徒二人竟然要殺本官滅口!”

看著韓琦滿臉是血的可憐模樣,顧絕妙又沉下了臉,雖然自己也看不上這人,但他好歹也是公主府的客人,葉銘師徒竟然想在這裡殺人,這也太過分了!

正要以主人翁的姿態對二人進行訓話,譚嫋嫋卻站了起來。

“公主殿下,嫋嫋可從沒見過韓大人所說的情景,他嘴裡的牙分明是自己不小心摔在地上磕掉的,我們三人一直在聊天,哪有功夫去搭理他呢?”

“師父,我好像喜歡上她了……”見譚嫋嫋臉不紅心不跳地編造謊言替自己說話,馮器湊到師傅耳邊小聲說道。

葉銘嘿嘿笑了一聲,“喜歡上今晚就讓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