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顧絕妙氣的渾身發抖,沒想到這個分明吃了虧的無恥之徒,竟然用一張尖牙利嘴反而讓自己落入下風!

“你什麼你,別光親胳膊,有本事親別的地方!”葉銘一臉無賴道。

他可沒理由慣著顧絕妙,這種嬌生慣養的公主病,就要這麼懟得她啞口無言!

裘得祿在一旁趕忙打圓場,“公主,您今日不是特意為諸位準備了一道大菜嗎,老奴陪您去端上來。”

顧絕妙雙眼泛紅,她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且問整個皇命州誰不對他畢恭畢敬,今天卻偏偏遇上這麼一個不長眼的臭男人!

“你給本公主等著!”

放下一句狠話後,一甩裙襬,轉身出了門。

裘得祿微微嘆息,跟在後面。

二人一走,臉色鐵青的韓琦猛然站了起來,一拍桌子,

砰!

“姓葉的,你今天不要太過分,你今天最好乖一點,再敢惹得公主不高興,小心本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韓琦追求顧絕妙的事,早已是滿朝文武皆知,加上姑姑韓貴妃在後面大力支援,他在顧絕妙的眾多追求者中已經領先了不止一個身位。

在他心中,這位公主殿下就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哪輪得到葉銘嘲弄?

呦呵!

誰褲子沒繫緊,把你給漏出來了?

葉銘笑了一聲,“行呀,韓大人既然有此雅興,不如你我出去單挑,誰輸了立馬滾出公主府,如何?”

讓老子吃不了兜著走的人現在還沒生出來呢!

韓琦面帶不屑,“哼,只有粗鄙武夫才用拳腳定勝負,你口出狂言蔑視皇族,本就是死罪,本官明日一定稟明陛下,讓陛下誅你的九族!”

聽了這話,譚嫋嫋眉頭微皺,皇命州自古以來以武立朝,自己的父親更是皇帝陛下手下最信任的兵馬大元帥,自然也算得上武夫。

這韓琦不過靠著他姑姑的關係,把他從泥盧州帶過來封了個小官,如今竟敢當著自己的面說武夫的不是,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正要出言呵斥,身旁馮器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破口大罵,“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誅我師父的九族,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看你明天用什麼稟告陛下!”

葉銘從容淡定看著這一切,差點忘了這小子也是個暴脾氣。

反正人只要不死在自己手裡就不算殺生,讓馮器折騰去吧!

看著馮器壯碩的身體,韓琦立馬往後退了一步,惶恐道,“你……你不要亂來,這裡可是公主府!”

“公主府?”馮器獰笑一聲,“就算顧澹站在這,老子也不怕!”

說著,雙手捏響骨節,一步步走了過去。

“馮大哥……”譚嫋嫋輕呼一聲,欲言又止。

馮器回頭,有些不高興道,“怎麼,你要攔我?”

“這裡一會兒還要吃飯,拖出去殺……”

葉銘詫異地看向譚嫋嫋,沒想到你也是個狠角色!

尋常女子見到這種情況,腿都應該嚇軟了,她竟然還有心思考慮一會要吃飯的問題!

不錯,和馮器正好配成一對莽夫夫妻!

“譚嫋嫋,你個賤人,本官這就叫姑姑抄了你的家,把你賣到花酒間當婊子!”韓琦大叫一聲,匆忙逃竄!

奈何身虛體弱,剛跑兩步就被門口的花瓶撞了個跟頭,俊朗的臉龐‘咚’的一聲磕在門框上,兩顆門牙頓時飛了出去,嘴裡鮮血直流!

馮器不緊不慢來到他身邊,提起他的後領,像拖死狗一樣帶著韓琦往門外走去。

“等等!”

身後葉銘忽然出聲。

“怎麼了師父?你想給他換個死法?”馮器疑惑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