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天微微亮,宅院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葉銘無精打采地從房間裡出來,黑著眼眶打了個哈欠。

融合心魔甚至比自己用一夜的腰子還耗神耗力,每天早上從丹爐裡出來的那一刻,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的。

臭顫抖著胳膊開啟大門,門外站著兩名身穿赤甲的年輕男子,不由分說,便將一封請帖扔到他懷裡。

其中一人趾高氣揚道,“今夜戌時三刻,公主府有請!”

說完,還一臉高傲地等待葉銘回應。

血衣甲修在皇命州可是地位的象徵,尋常百姓見到後基本都是畢恭畢敬,尤其是他們親自來幫忙傳信的時候,起碼都會懂事地拿出些錢財以示孝敬。

可院子裡的男子只是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便砰的關上了大門,態度甚是猖狂。

“李兄,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吧……”佩刀甲修微微皺眉,很是不滿。

“不急,或許是回屋拿銀子去了,再等等。”

果不其然,不到片刻時間,院子裡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吱呀——

葉銘拉開一條門縫探出腦袋,朝著二人笑了笑,“幸好沒走……”

佩刀甲修哼了一聲,伸出右手,“拿來吧!”

“好嘞!”

一隻裝滿廚餘垃圾的木桶被從門板後提溜出來,掛在他的手腕。

“出了巷子右轉再走十丈,垃圾倒在那裡就行,桶拿回來放在門口,我空閒出來取,多謝。”

說完,還不得二人反應,大門又被緊緊關上。

佩刀甲修看著木桶裡散發異味的垃圾,嘴角抽搐,正要一把將其摜到門上,卻被身邊同伴按住肩膀。

便不遠一處角落使了個眼色,“裘公公看著呢,照做便是!”

“哼!”

最終二人還是按照葉銘的吩咐,規矩倒完垃圾,將木桶還回門口。

角落裡,裘得祿眼神平靜,笑笑搖了搖頭,身形一閃,不見了蹤影。

飯桌上,於妙戈看著葉銘拿回來的請帖眯了眯眼,“顧澹的女兒憑什麼請你去赴宴?你們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有了翠兒的前車之鑑,她最近在葉銘接觸其他女人這方面十分敏感。

葉銘無奈攤攤手,“不還是為了那點黃桃木嗎?而且我的目標是顧絕妙身邊的另一名女子,皇命州兵馬大元帥之女譚嫋嫋,不過你放心,這次犧牲色相的不是我,而是他!”

說著,指向埋頭扒拉飯菜的馮器。

一聽這話,馮器把臉徹底埋進飯碗裡,只覺得耳根發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於妙戈這才微微放心,再次看向葉銘,“你確定不會和她發生點什麼故事?”

“妙戈,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葉銘雙眼瞪得碩大,“葉某人若是真做了對不起你……你們的事,立馬將這封請帖當場嚼碎生吞!”

“好了好了!”翠兒趕忙湊過來輕撫著他的後背,“妙戈姐姐也是擔心再招一個回來,葉大人的身子骨吃不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