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寺,大雄寶殿。

靜魚端坐蒲團之上,看上去身上的紅毛已經消退不少,但外貌依舊十分粗獷,與之前慈眉善目的模樣判若兩人。

身旁坐著老僧三果,手巧木魚,口中正慢悠悠地念著靜心咒。

門外一個小和尚緩步走了進來,朝著二人行了個佛禮,慢聲細語道,“師父,琉璃師兄他們回來了,正在殿外等候。”

靜魚微微睜開雙眼,吐出一股濁氣,“讓他們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幾個人影便出現在門口。

葉銘首當其衝魚貫而入,看到三果的瞬間,連問候都直接捨去,急切道。

“三果大師,妙戈的病治好了?”

老和尚聞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不然貧僧怎麼會在這裡。”

葉銘面露喜色,“她人呢?是不是在僧房休息?我這就去找她!”

說著就往門外跑去。

老和尚抬手一抓,葉銘立馬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揪著後領提溜了回來。

“於姑娘昨夜已經離開,你不必在這裡浪費力氣。”

葉銘面色一急,“去哪了?”

“自然是回了乾雲島。”

“她為什麼不等我?!我為了見她,可是辛苦攢了半個月啊!”

旁邊的琉璃表情有些不悅,“琉蛋師弟很缺錢嗎?還用得著攢?”

葉銘深深看了她一眼,“我說的不是錢。”

站在身側的哮天瞬間瞭然,捂著腦袋強行憋笑。

“咳咳!”

三果故意咳嗽了兩聲,起身來到葉銘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了他。

“這是於姑娘給你的留的東西,說你看到就會明白。”

葉銘疑惑地開啟白紙,頓時大吃一驚,妙戈什麼時候如此開放了?!

只見上面似乎是某個人體器官的印記,兩片略微分開的條形紅印上端,還夾著一個凸起的小豆丁……

壞了壞了!

自己果然還是在夢裡把原本清純可人的於妙戈帶成了壞女孩!

這踏馬可比小黃書過分多了!

怎麼辦?怎麼辦?

一旁的三果見葉銘臉色難看,嘆了口氣輕聲提醒道,“琉蛋,這不是豎著看的,要橫過來……”

嗯?

葉銘趕忙九十度轉動紙張,這才長出了口氣,上面竟然只是一個有些模糊的唇印!

“可這個小豆丁是怎麼回事?”

“於姑娘最近有些上火,嘴角起了一個口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