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葉銘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自己費盡心機帶她來千佛寺治傷,但剛一治好便拋下自己,一個人回了乾雲島,只留下一張印有唇印的紙張,這算怎麼回事?

說她薄情寡義,但當初在夢中二人信誓旦旦海誓山盟,情侶該做的事情做了,不該做的,清除困難也做了。

葉銘長長嘆了口氣,看向靜魚,“師父,徒兒有個請求。”

“琉蛋但說無妨。”

“能否將千佛寺的修行功法賜予徒兒?”

一旁琉璃表情驚訝,臉上莫名露出喜色,“太好了,琉蛋師弟要皈依佛門?”

“我當了和尚,你很開心嗎?”葉銘瞪了她一眼。

琉璃表情一滯,訕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目光望向別處。

倒是靜魚非常果斷,輕輕揮手,一本薄薄的灰色冊子出現在手中,“琉蛋既然有弘揚佛法的意願,為師自然不能小氣,拿去吧。”

這段時間他也想清楚了,葉銘雖不是正統佛門弟子,但能受到三藏舍利的認可,也可以稱得上頗有修佛的天資。

再加上夢遇佛祖以及禪心開花等緣故,心裡已經將這小子當成了自己人看待,自然不會拒絕這等請求。

葉銘拿過小冊子翻看了幾眼,裡面大多是晦澀難懂的文字敘述,與乾雲島圖文並茂的《五行靈術》相比,顯得枯燥了許多。

而且這也太少了吧?翻來翻去也就十幾頁紙。

“師父,你不會看我是外行,拿精簡版糊弄我吧?”

靜魚立馬崩起了臉,“琉蛋這是什麼話,這本《禪宗秘術》乃是我千佛寺歷代主持長老費盡心血,提煉佛門要義編纂而成,取得都是佛學精華,你若是信不過為師,可自行前往藏經閣查閱古籍,過個幾十年也能入得佛門!”

葉銘見他說得信誓旦旦,趕忙陪笑道,“師父莫急,徒兒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這本《禪宗秘術》徒兒一定好好保管,勤加修煉!”

如今解決了千佛寺功法的問題,就看自己悟性如何,能否在體內修為到達六境之前做到佛法小成。

聽了這話,靜魚臉色才稍加緩和,轉頭吩咐琉海,“去幫給琉蛋和哮天施主安排兩間僧房,為師有話要和你琉璃師兄說。”

“是,師父,”琉海低頭答應。

葉銘卻有些猶豫,“要不還是免了吧,我們打算即刻返回乾雲島,路途遙遠還是早早動身的好……”

身旁的琉璃聞言,有些急切道,“二位就算著急趕路也不在這一時半刻,琉蛋師弟還是聽師父的話,休息一晚再出發吧。”

說完似乎還有些不放心,繼續補充道,“佛法博大精深,琉蛋師弟若是獨自鑽研肯定效果不佳,晚些時候小僧可去指點你一番,讓你也能儘快入門……”

葉銘想了想,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自己雖然天資聰慧,但也沒自信到無論什麼功法也能一看就懂,如果能有個老師指點,也能少走一些彎路。

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跟著琉海去到大雄寶殿一側的一排僧房,葉銘和哮天隨意挑了兩間便推門進去。

此處可不比自己的愛鯤別院,內部裝飾十分樸素,只有簡單的床鋪和一些洗漱用具,內部空間也比較狹小,能落腳的地方不過兩個平方。

打發走了琉海,拍了拍石床上的被褥,葉銘搖頭笑了笑。

“每天坐在這麼硬的床上修行,這幫和尚也不怕得痔瘡……”

雖是這麼說,但這裡的居住條件可比一路上的琉海搭的草棚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