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哼了一聲,舔了舔鼻子閉上了眼睛。

葉銘看向一旁的琉海,“小光頭哪去了?”

琉海一愣神,想起自己好像也有短時間沒見這位師兄,“應該是在隔壁唸經吧。”

“哦……”葉銘微微點了點頭,起身走出門外。

這個季節已是深秋時分,陣陣秋風吹得附近樹上的樹葉嘩嘩作響。

一陣涼意襲來,使得葉銘不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今晚好像要下雨了……”

一道幽幽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葉銘心底一驚,猛然回頭,只見高拓海站在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臉上趕忙掛起笑容。

“高前輩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呀,怎麼想起大半夜的來我這裡?”

高拓海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你難道會不知道?”

我擦嘞?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葉銘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裡面說吧。”高拓海不等他回話,自顧自的走進了屋子。

葉銘緊隨其後,朝著坐在桌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琉海使了個眼色。

琉海匆匆起身走了出去。

二人坐定,似乎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高前輩的管家呢?怎麼沒見他跟過來?”葉銘說著,還朝外面張望了幾眼。

“你找他有事嗎?”

“哈哈,畢竟之前乃是同門,他鄉遇故知,怎麼也該問候一下。”葉銘訕笑道。

心裡早已爆起了粗口,老東西,他若是不來,老子怎麼將你們一網打盡?!

砰!

身前桌面顫動,葉銘擰身一看,雙眼瞳孔猛然收縮!

桌上赫然擺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而他的主人正是自己剛才還在尋找的許仲琳!

白天還意氣風發,為自己當上管家沾沾自喜的許仲琳,這才過了幾個時辰便成了一個死人!

哮天也被這響動驚醒,咻的爬起身來,滿眼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高拓海,你什麼意思?!”

矮小老頭面不改色,指著葉銘淡淡說道,“他鄉遇故知,可不是老夫說的。”

來者不善吶!

葉銘眯了眯雙眼,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正要說話,門口傳來一道矯揉造作的媚音。

“老爺,奴家們為您送吃食來了!”

一個個人老珠黃的婦人扭動身姿走了進來,手裡端著茶水點心,琉芒表情羞澀,站在其中十分扎眼。

但在看清桌上擺放的人頭後,瞬間尖叫聲四起,盤子茶壺摔落在地,連滾帶爬奪門而出!

高拓疆看著愣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女子笑了笑,“琉芒大師,你為什麼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