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門被從外面推開,哮天連跑帶跳竄了進來,將嘴裡的金影令往桌上一甩。

“按照你的吩咐,找了四個,都在院子裡侯著呢。”

葉銘嗯了一聲,跨步出去,頓時傻了眼。

院子正中,四個徐娘半老的夫人看到他出來,連忙擺出魅惑的姿勢,一個個搔首弄姿。

她們或臉上胎記青了大片,或身材臃腫肥肉外露,再或者面板黝黑粗糙,身上幹得剩不下幾兩肉。

用一句總結,

“這幾棵老蔥你從哪拔的……”

“花酒間呀!都是我從一眾廚娘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哮天說到此事還頗為得意,像是邀功一般。

葉銘臉一黑,把哮天拉到角落,“你這結構真是比草履蟲還簡單,我讓你找幾個花瓶襯托一下琉芒的美貌,你找來的這幾個,高拓海看一眼都得三天吃不下飯,怎麼實行計劃?!”

“誰讓你不說清楚的,要不我再去換一批?”

“來不及了,他們找不到影宗密卷肯定會很快找到這裡,屋子裡有侍女的衣服,你帶她們去換上。”葉銘無奈叮囑道。

這時逄蒙帶著高拓域也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院子裡被葉銘稱作老蔥的婦人,又看看哮天,頓時明白了幾分。

“還真是條傻狗,老子都把他們藏到後廚了,你還能找得到?!”

哮天訕笑一聲,“天賦異稟,沒辦法……”

葉銘拉過有些不明所以的高拓域,沉聲問道,“當初輪迴谷的功法還記得多少,說實話。”

高拓域面帶警惕,“都不記得了!”

葉銘嘆了口氣,只好將高拓域對自己的好感度調整到95,開口道,“還是剛才的問題,再回答一遍。”

嗯?

高拓域一愣,忽然看著葉銘的臉覺得萬分親切,就是自己的兒子也沒如此順眼,忍不住就要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告訴於他。

“時常練習,但不怎麼用,葉大人想要我對付誰?”

“高拓海。”

高拓域表情一驚,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指著幾人失聲道,“你們要殺大哥?!”

“我們是要救他!”葉銘眼睛一瞪,蹲下身來將高拓域拽到身邊小聲說道,“你大哥如今被羅剎婆附身了,我們現在要施計將他被壓制的神魂勾出來,到時候你瞅準時機,將他體內的神魂分離出來,隨後逄蒙會出手殺死羅剎婆。”

可能是因為對葉銘的好感度過高,只是敘述了一遍,高拓域便對這番說辭深信不疑。

但還是有些為難道,“葉大人,老夫只是十境修為,如果不是大哥自願,我是無法施展易魂之術,將其神魂從身體裡取出來的呀!”

易魂之術是輪迴谷特有的法門,可隨意取人魂魄,七境玄機才可通曉,不過只能用在與自身境界相同或者更低境界的人身上。

“這個你不用擔心。”葉銘輕輕點了一下高拓域的胸口,“這些修為先借你一用,好好表現,事成之後定當有寶物奉上!”

高拓域渾身一顫,一股強大的修為頓時充盈全身,甚至在他身側的葉銘都能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這……這是神仙之法呀!”

葉銘的身影在高拓域眼中愈發高大起來,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葉神仙,我們眾兄弟幾個先前多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

葉銘擺了擺手,“別那麼多廢話,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待會我會以摔杯為號,立即行動!”

“是!是!”

高拓域連連答應,站起身來端詳了四周一圈,身形微動不見了蹤影。

一切安排妥當後,眾人各司其職原地待命。

但出乎意料的是,過了許久也不見高拓海的身影。

已是深夜,哮天趴在桌子下面昏昏欲睡,“你小子不會猜錯了吧,人家或許根本不在乎這影宗密卷……”

葉銘把玩著手裡的黑色卷軸搖了搖頭,“不可能,十常神費勁心機蒐集靈晶,怎麼會對八方寶庫這天底下最大的藏寶地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