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哮天抬頭驚訝地看向葉銘,但他早已站直身子,面帶微笑地看著高拓海從八方寶庫中一件件向外拿著東西。

坐在對面的逄蒙看著地上的箱箱罐罐,開口道,“這兩天一直沒告訴你,父親大人說泥盧州那邊傳來訊息,靈言宗在八十年前分給各門各派的寶物中,確實包含有少部分踏星鐵,只不過這玩意兒在他們口中的名字叫做香塵。”

說話間,高拓海已經從一堆寶物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只有拇指般大小。

開啟上面的塞子,順手將裡面黑色的流體倒進身旁桌上的茶碗裡。

“是這東西嗎?”

葉銘拍了拍哮天的腦袋,示意它一起過去。

端起茶碗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沒錯,確實是踏星鐵。”

“這麼說來鬼王宗和輪迴谷應該和業墟秘境中的人沒有什麼聯絡吧。”逄蒙說話時像是鬆了口氣般。

葉銘微微頷首,“現在還有沒有辦法進入到業墟秘境中?”

逄蒙搖了搖頭,“自從我們逃出來後,業墟秘境的入口便消失了,這些年來我一直派人在泥盧州不老峰附近探查,也並沒有發現任何關於業墟秘境的蛛絲馬跡。”

“這麼說來,確實可以暫時排除我們當初擔心的那種情況。”葉銘摸著下巴說道。

“啊!”旁邊的樊清詩忽然驚叫一聲,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哮天,多年不見你怎麼如此不老實,咬本夫人的裙襬作甚?”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哮天身上,一旁葉銘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你踏馬這個時候想女人,是不是過分了點?

哮天訕笑著退到葉銘身邊,“夫人的身上……好香呀……”

樊清詩頓時紅了臉頰,怒哼一聲轉身離去。

眾人面面相覷,這也太離譜了吧?

在影宗的地盤佔前任宗主夫人的便宜?!

然而奇怪的是,高拓海對此竟然沒有一絲反應,只是低著頭將剛才拿出來的寶物一件件地收回到了八方寶庫中。

砰!

高翠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父親破口大罵,“老東西,我娘受欺負了,你還無動於衷,到底是不是個爺們兒?!”

她這一講話,滿屋子的人沒一個敢作聲。

高拓海抬起頭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跳下凳子漫步走到高翠蘭身邊,朝她勾了勾手。

“幹什麼?”高翠蘭不耐煩地俯身下來。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傳進眾人耳朵裡。

高翠蘭被狠狠抽到一邊摔在逄蒙懷裡,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無法無天,真當老夫不敢收拾你?”高拓海的眼睛死死盯著周圍一圈人。

“從今天起,影宗的大小事務都必須經過許管家傳遞給老夫,由老夫親自負責,高翠蘭目無尊長,罰閉門思過三月,求情者同罪論處!”

眾人一愣,轉眼將目光又聚集在了逄蒙身上。

這老爺子是要借題發揮重新出山執掌影宗呀!

那把逄蒙放在哪裡?

“你怎麼看?”高拓海轉頭望向逄蒙,語氣很是冷漠,看著根本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逄蒙臉色難看,但並沒有開口反駁,而是對著高拓海恭敬抱了抱拳,“願聽父親大人安排。”

屋子裡的氣氛一時變得十分尷尬。

還是葉銘打破寂靜,微微行了個禮,“既然事情已經查明,剩下的便是影宗內部事務,在下不便參與,告辭。”

說罷,掐著哮天的後脖子出了書房。

剩餘幾人也都大眼瞪小眼,不多久,便一個個找理由離開了此地。

屋子裡瞬間清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