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摸了摸下巴,反問一句,“你老丈人平時都有些什麼興趣愛好,或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嫖,父親大人年輕時有句名言,只要他還在世,就不會有任何一隻雞活著走出花酒間!”

葉銘滿頭黑線,“他不是還喜歡給人算命嗎?這難道不算愛好?”

逄蒙哼了一聲,“只是為了更方便摸路過女子的小手罷了!”

哮天聽了,不禁在一旁感嘆道,“下流啊,太下流了!”

“你也配說這種話?”葉銘斜了它一眼,轉頭看向逄蒙,“前幾天見過的那個高拓域不是年輕時候修行過輪迴谷的功法嗎,你帶他去我們住著的院子裡埋伏好,如果我能勾出高拓海的那縷神魂,你們便立即動手!”

“記住,先別告訴高拓域我們要幹什麼,我怕他不信,反而壞了計劃。”

逄蒙嗯了一聲,點頭應下。

“那怎麼才能把高拓海騙過去呢?”哮天問道。

葉銘哼笑一聲,手掌輕握,一枚黑色卷軸莫名出現,“不用騙,他自己會送上門來!”

說著,又從懷裡拿出金影令拋給哮天,“帶著它去花酒間找幾個姑娘回來,切記不能太漂亮,但穿著一定要暴露!”

“不漂亮的父親大人也看不上呀!”逄蒙猶豫道。

“放心,我手裡有貨!”葉銘信心滿滿地拍了拍逄蒙的肩膀。

又囑咐了一番相關事宜和注意事項,兩人一狗馬上從三個方向竄出,開始分頭行動。

房間裡,琉芒坐在葉銘對面扭扭捏捏,面露難色,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身邊的兩位師兄。

“琉蛋師弟,這不好吧,小僧之前在登天梯上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如今做這種事還是專業人士比較好……”

葉銘一臉笑意,走到身後輕輕按壓著他的後背,“師兄不要過謙,你可是我見過最專業的了,勾引高拓海這個任務必須交給自己人我才放心,別人根本理解不了我的核心思想!”

“可……可是師父說過,出家人若是矇騙他人便會積下業孽,對不起佛祖呀!”琉芒看著還是十分排斥這種做法。

佛門講究個求真務實,以一顆赤誠之心度化世人,葉銘這些野路子確實有點讓他難以接受。

“琉芒師兄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我們做的是犧牲小我,救助藏影州萬千百姓的大功德,怎可用矇騙二字形容?你可知道一旦放任羅剎婆為禍人間,會死多少人?!”

“這……”

葉銘見他似乎有所動搖,繼續洗腦道,“只要今日師兄你出賣一點色相,便可救藏影州無數黎民於水火之中,功勞堪比千年前的千葉法師,何樂而不為呢?”

一旁的琉璃聽了微微點頭,“琉蛋師弟此話倒是沒錯,師父常說,非常之時應用非常之法,不可拘泥於一時得失。”

聽自己的師兄也這麼說,琉芒心中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障礙,咬了咬牙,小聲說道,“小僧只負責引誘,其他的可幹不了……”

葉銘哈哈大笑,“沒問題,只要得到我們想要的資訊,我便會招呼埋伏在院子裡的高手立即行動,保證事成之後師兄還是完璧之身!”

但還有一個隱患,萬一高拓海的神魂真是被羅剎婆所壓制,憑藉琉芒的姿色是否真的能勾出他的那一縷意識。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也再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實在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