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一前一後邁著囂張的步伐再次走進大殿之中。

逄蒙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扶手,感嘆道,“本宗主也不瞞各位,近日來琅琊州靈脈和菩提州靈脈都遭遇賊人襲擊,損失慘重,據本宗主瞭解,這兩件事都是鬼王宗和輪迴谷所為,為了以防萬一,我影宗如今也要加強警惕,做出一些反制措施。”

身旁的高拓疆皺了皺眉,似乎也察覺到了些什麼,“關於兩地靈脈被劫一事,我等也有所耳聞,不過請宗主和大哥放心,我四人忠心耿耿,絕不會被賊人的陰謀詭計所矇騙,全力守護好八方寶庫!”

剩餘幾人也都是人精,此時紛紛表起忠心,一個個慷慨激昂義正辭嚴,不給逄蒙留一點話柄。

大家都知道,逄蒙自接手影宗來,曾多次有意更換八方寶庫的守護之人,但一直未能成行。

只要道理上說得過去,不犯什麼大錯,他們的位置便穩如泰山!

逄蒙心裡也明白,想要把這幾個老東西擼下來,必須得事出有因,但苦於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無奈只能一忍再忍。

葉銘聽著幾人的說辭不由笑出聲來,“俗話說淹死的都是會水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可不是幾句場面話就能確保八方寶庫萬無一失的。”

高拓疆眉頭一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說,幾位年老體衰,許多事情不可能照顧得周全,趁如今還未犯下大錯,不如交出八方寶庫的控制權,主動退居二線,也能給自己留個好名聲!”

葉銘這幾句話可是說得一點都不客氣,幾個老頭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放肆!”高拓疆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全身氣機爆發,暗黃色氣流湧出,整個執法殿都為之顫抖!

“敢說老夫年老體衰?!老夫今日倒要見識一下你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有何本事?!”

“三伯父,不可呀!”站在遠端的高盧連忙上來勸阻,“大家都是自己人,可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傷了和氣呀!”

“滾開!”高拓疆袖袍一揮,輕鬆將高盧甩出門外,“不成器的東西,要不是你爛泥扶上牆,大哥能讓一個外來人坐上我影宗宗主的位置?你還有臉在這說這種話,廢物!”

逄蒙面沉如水,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這老東西今天確實是要撕破臉皮了!

身側,葉銘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走到高拓疆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區區十一境而已,葉某人要對你出手,若是傳出去,別人不得嘲笑我不懂得尊老愛幼?想要較量也可以,我們換個方法。”

“換什麼?”

“我們比比這裡。”葉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影宗高手眾多,逄宗主更是剛剛突破到了十二境,鬼王宗和輪迴谷假如想強搶,恐怕沒那麼容易,但要是使用計謀,在下看來,幾位高長老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高拓海冷笑一聲,“荒唐!老夫身居高位多年,什麼鉤心鬥角,骯髒手段沒見過,用得著你來提醒?!”

說著還有意無意朝著逄蒙坐著的方向看了一眼。

葉銘微微一笑,看著這三尺多高一臉高傲的小老頭說道,“那可不一定,高長老當年迎風尿三丈,如今順風也得尿溼鞋,年紀大了,不止體力跟不上,腦力也成問題,在下剛才觀察過幾位長老,你們當中不乏有人出現了老年痴呆的前兆,將八方寶庫繼續交由你們保管,恐怕任何人都不放心。”

“一派胡言!”

這下剩餘幾個老頭也坐不住了,紛紛站了起來,葉銘這是想法設法幫助逄蒙找藉口來剝奪他們如今的權力。

葉銘從容擺了擺手,“在下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想證明自己腦子沒問題,敢不敢讓在下測試一番?”

“這有何不敢?老夫先來!”高拓疆踏出一步,抬起頭死死盯著葉銘,想看他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咳咳!”

葉銘清了清嗓子。將手背在身後,“高長老請聽題,人身上哪個部位在受到刺激後會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