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九宮執法殿中,逄蒙一臉輕鬆的坐在主座,漫不經心地扣著自己的指甲。

而他左右兩側,各坐了兩名身材矮小,面貌相似的老者,仔細觀察,他們每個人都與高拓海有七分相像,只是各人也有各人的特點。

此時一個個眉頭緊皺,時不時交流一下眼神。

“逄蒙,你這是什麼意思?執法殿向來都是對付影宗叛徒的地方,你將我等功勳老臣叫到這裡來議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右手邊一名藍衣老者語氣不善道。

逄蒙笑容燦爛,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諸位叔父不要多心,既然光明磊落,又何必在意議事的場所呢?”

藍衣老者冷哼了一聲,似乎對逄蒙的答覆很是不滿,“既然宗主都這麼說了,那有什麼便問吧,不必藏著掖著!”

“再等等,不著急。”

這四人不光是影宗的兩朝元老,更是前任宗主高拓海的親兄弟,在影宗的地位可不是尋常人能比的,就算是逄蒙,往日也有對他們忌憚三分。

這時門外跑進一名年輕弟子,對著逄蒙和四個老頭挨個行了大禮,“稟宗主,四位長老大人,高大人帶著葉大人已經到門外了!”

逄蒙大手一揮,“快請進來!”

“是!”

四個老頭目光一對,紛紛皺起了眉頭,都不知道逄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怎麼會請一個外人過來。

不多久,二人便跨步走了進來。

葉銘看了看周圍,笑道,“不是八方寶庫嗎?怎麼才四個人?”

逄蒙走過來,將葉銘迎在了副座之上,邊走邊解釋道,“八方寶庫只是我影宗藏寶地的統稱,由父親大人的四位兄弟共同掌管,並非有八間寶庫。”

“哦,原來是這樣。”葉銘微微點了點頭。

“你就是在琅琊州拿了最後一枚金影令的葉銘?”藍衣老頭趾高氣揚斜了他一眼。

“正是在下。”

“哼,年紀輕輕掌此大權,除了皮肉好看一點,看起來也並沒有什麼出眾之處嘛,宗主的眼光可是越來越差了!”

呦?

看東西上來就開團,還一開開兩個,心中怨氣挺深的呀!

葉銘表情淡定看了他一眼,“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老夫高拓疆,乃是前任影宗宗主高拓海的三弟,葉大人有何指教啊?”話雖是這麼說,但藍衣老頭語氣中的不屑已經毫不掩飾。

“哦,沒什麼,只是感嘆令尊基因強大,能生出幾位人高馬大的英雄豪傑,在下十分仰慕而已。”

砰!

高拓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膽!黃口小兒竟敢編排前任宗主?!”

葉銘毫不示弱,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大膽,無能匹夫竟敢編排現任宗主?!”

“你……大膽!!”

講道理,這場衝突乃是高拓海事先發難,倚老賣老故意挑釁葉銘,如今二人都被扣上了同樣的帽子,他一時也想不出該如何回應,只能用氣勢來發洩內心的不滿。

旁邊的三個老頭也不知該如何幫腔,只是對著葉銘怒目而視,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好了好了!”逄蒙笑眯眯的來到二人中間打圓場,“都是自己人,何必鬧得這麼不愉快呢?”

見有人撮合,高拓海便也借坡下驢,氣呼呼的坐了下去,不再理會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