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身邊只能聽到幾人咀嚼麵餅的聲音,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逄蒙俊俏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怯,像是被印了一層晚霞。

乾笑了幾聲,“你們先吃,我去前面探探路。”

說罷,起身飛快朝著西邊離去。

哮天玩味地看著葉銘,“前天晚上,你兩不會真的做了什麼吧……”

葉銘眼睛一瞪,“做個屁!反正老子屁股不疼,真要做了,吃虧的也是他!”

“逄蒙說他也不疼,這就奇怪了……”

哮天說著,還故意拿起身旁烤餅的木棍,在嘴裡轉了一圈又一圈,不時發出陣陣怪笑。

其實那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二人的舉動一直在他們的監視下。

昏睡的葉銘與逄蒙只是互相撫摸了一番後,便相擁而睡。

只是哮天為了緩解琉璃被襲胸的尷尬,故意把他們身上的衣服脫光,只留下貼身衣物,讓他們抱在一起,造成二人夜裡發生了什麼的假象。

逄蒙更是離譜,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豬頭不見了,以為他真的昨夜在葉銘身上洩了火氣,近兩天對葉銘都愧疚得很。

加上另外三人對那晚的事絕口不提,讓葉銘的內心也開始動搖起來……

“老子真的變彎了?”

“還睡了一頭豬?!”

葉銘想起這件事,後背就一陣發涼。

琉璃見他悶悶不樂,心中也十分忐忑,主動湊了過來,“琉蛋師弟,你和逄宗主應該……沒什麼的……”

“應該?”葉銘眉頭一挑問道。

“我倆若真是睡了,那麼大的動靜,你們會什麼都聽不見?”

“小僧睡得太沉……”琉璃低頭扭捏道。

身旁坐著吃餅的琉海與琉芒乾咳了幾聲,藉口出去找逄蒙,匆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哮天舔著木棍,見葉銘不搭理他,也覺得有些無趣,搖著尾巴往河邊走去。

葉銘眼睛一眯,肯定有問題!

這兩天每次提起此事,這幫人便找理由避而不談,除了哮天偶爾會口嗨幾句,其他幾個都有意迴避問題。

“小光頭,出家人可不打誑語,你和我說實話,為醒來為什麼會脫光光躺在逄蒙懷裡?”

琉璃咬著嘴唇,默默低下了頭,“小僧什麼都沒幹……”

“那就是哮天干的?!”

琉璃不語。

果然讓老子猜對了!

“這條狗是變態嗎?這麼喜歡看兩個男人搞在一起?!”葉銘恨聲道。

“誰讓你發了離魂症亂摸的……”

葉銘一愣,“我摸一條狗?!”

“還有小僧的……胸口……”琉璃聲若蚊蠅,像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縮在那裡。

這踏馬就有點吃虧了,佔了別人的便宜自己還不知道?!

想起前幾天剛到千佛寺時,琉璃半夜和自己共同沐浴時的情景,葉銘不知為何,竟有些許嚮往。

忽然,遠處琉芒急匆匆跑了過來,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琉璃師兄,不好了,逄宗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