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非寒大驚,這隻雞怎麼來了?!

趕忙把裝了一半黑色液體的酒罈子藏在身後,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你是叫練習生吧?葉師叔的兒子對不對?”

小雞仔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你是叫宮寒吧?我孃親的手下敗將對不對?!”

“什麼宮寒?!寒師兄大名宮非寒!”喝了不少酒有些迷糊的喬惑大聲糾正道。

宮非寒也微微皺了皺眉,這隻雞一番毒舌又讓他想起了葉銘當初對他的侮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怒氣。

剛要抬頭呵斥,只覺得眼前一花,練習生瞬間來到自己二人身後,站在大缸邊緣表情誇張道,“哦!我明白了,你們兩個是來偷我娘送給三隻眼的寶貝的!!”

“我要告訴三隻眼,讓他打你們的屁股!”

二人一聽,立馬慌了神!

這裡可是碧松島,楊不與的地界,要讓他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二人可不是打屁股那麼簡單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喬惑腦子明顯沒轉過彎來,經練習生這麼一嚇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雞爺爺……啊不,雞祖宗,您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練習生得意的晃著腦袋,“我偏不,我就喜歡看別人被打屁股!現在我就告訴三隻眼去!”

說著,撲騰了兩下翅膀,作勢離開。

宮非寒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馬上換上一副笑容,“練習生,寒剛才在這大缸裡看到一條黑蟲子,其實是想要把它抓出來,不想被你撞到,誤會了我們二人,你看看是不是通融一下……”

“蟲子?哪裡有蟲子?!”練習生眼前一亮,興奮的朝大缸裡看去。

“就在裡面,你近一些仔細瞧瞧!”宮非寒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可就在練習生飛進大缸的片刻之間,宮非寒手中的酒罈子立馬扣了上去!

“宮寒,你幹什麼?!快放本鯤出去!”

“媽的,一隻雞也敢在寒面前耀武揚威?!找死!”

酒缸越扣越緊,缸中的黑色液體瘋狂向上攀升著!

開始的時候,裡面還能聽到練習生慌張的叫喊聲,慢慢的,求救的聲音逐漸變小,到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宮非寒用手指用力抵著壇底,臉上露出報復得逞後變態的笑容。

“就算這寶貝殺不死你,寒憋也憋死你!!!”

喬惑在一旁嚇得臉色煞白,“寒……寒師兄,不是說好了,不……不殺這隻雞的嗎?”

宮非寒冷哼一聲,“它不死,我們就得完蛋!”

“嘴巴嚴一點兒!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就等著和那王裘一個下場吧!”

“是是是……”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宮非寒才放心揭開扣在黑色液體上的酒罈,掃了幾眼確定看不到那討厭的小雞仔後,嘴角向上勾了一勾。

“下輩子投個好胎!”

說完,朝著缸內舀了一大罈子黑色液體,朝著喬惑使了個眼色,二人飛快消失在房間中。

片刻之後,兩道身影出現在剛才二人站立的地方。

楊不與表情淡然的看了看大缸,“還得多久?”

李鏡伸出去,攪了攪缸內的黑色液體,用鼻子聞了聞,“半個時辰吧,這會兒應該還沒有泡透……”

藏影州,一處荒郊野外。

幾個人帶著一條狗,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吃著乾糧。

“逄宗主,遞塊餅過來。”葉銘隨意伸出手臂,腕部的牙印依舊清晰可見。

逄蒙嗯了一聲,沒有抬頭,似乎不願意與他接觸目光。

可好死不死,二人交接面餅時,手指還是碰觸到了一起。

刷的一聲,二人如同觸電般都把手臂縮了回去,手裡的麵餅也隨即掉到火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