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就算放個皮鞭蠟燭,老子都認為你是個正常的變態,放撥浪鼓算是怎麼回事?

辦事兒的時候搖一搖替自己加油助威?!

這好不容易查到一點的線索又斷了!

彭追見葉銘一直黑著臉,小聲問道,“葉師叔,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葉銘嘆了口氣,“回乾雲島。”

“這就回去了?”

“廢話!”葉銘眼睛一瞪,將撥浪鼓扔到彭追懷裡,“拿著這玩意去問問你的姘頭。看她見過沒有!”

彭追哦了一聲,趕忙將撥浪鼓收入須彌芥子中,生怕哪裡又噴出血液,沾染了這來之不易的證據。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我們二人便不多逗留了,告訴逄蒙一聲,菩提州若是有了訊息,儘快通知到乾雲島我。”葉銘此時心情很是煩躁,和翠兒略微交代了兩句,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彭追也朝著翠兒抱了抱拳,趕緊跟在後面。

翠兒望著葉銘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些許失落,撅了撅小嘴埋怨道,“早知道就不這麼快給你了,臨走一句好聽點話都不說……”

……

赤霞島愛鯤別院。

七八個弟子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唉聲嘆氣,氣氛說不出的憂愁。

他們當中有幾人額頭胳膊都打著繃帶,稍微一動就疼得哇哇亂叫。

練習生站在大門的屋簷上不停眺望著傳送陣的方向,時不時和下面的弟子交流一下情況。

“你說師父真的會替我們出頭嗎?”一名個子略微有些矮小的弟子有些猶豫的看向周圍的師兄弟。

“師父剛擔任赤霞島首座不久,我看應該不會為了這點事去和其他長老撕破臉皮……”其中一個受了輕傷的弟子嘆息道。

“不過這也情有可原,就算不幫我們報仇,起碼師父答應會獎勵我們丹藥和法器,也不算太虧!”

“我們是不虧,可馮器和趙得志還在墨壁島關著呢,他們怎麼辦?”

這時年齡稍大一點的趙遷忽然開口道,“諸位師弟不必為此擔憂,師父當初說過,不管是誰欺負我了我們,只要不是我們有錯在先,他一定會為我們出頭,到時候不管是獎賞還是出手,一個都不會少的!”

他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心裡還是直打鼓的,畢竟之前也只是和葉銘打過一次交道。

至於別人說葉銘多麼神通廣大,如何化險為夷教訓宮非寒,其實在坐的眾人誰也沒親眼見過。

不過就為了前兩天組建愛鯤小分隊時葉銘立下的承諾,趙遷覺得自己也應該站出來為他擔保。

這時,站在上方的練習生忽然興奮的叫喊起來,“快看快看,孃親回來了,他邁著霸氣無比六親不認的步伐回來了!”

眾弟子回頭望去,只見葉銘表情尷尬的停在不遠處,應該是聽到了練習生剛才對他的描述。

“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麼?怎麼還有人掛了彩?”

聽到詢問聲的弟子們立馬相互攙扶跑到葉銘面前,一個個哭喪著臉。

趙遷率先站了出來,表情凝重的朝葉銘行了個禮,“師父,還請你出手,救救馮器、趙得志兩名師弟!”

“是呀師父,他們二人都被抓走一天一夜了!”

“師父這口氣不能忍啊!”

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吵得葉銘有些頭大,抬手向下壓了壓,“都安靜,趙遷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趙遷點了點頭,開口道,“這兩天我們一直按照師父的吩咐,履行愛鯤小分隊的職責,幫助各島的師兄弟們,原本一切都很順利,但昨晚馮器和趙得志兩位師弟途徑墨壁島返回的途中,卻遇到了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