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壁島,金石殿。

茶桌旁端坐兩人。

如今的墨壁島代理首座柯城端起茶杯小抿一口,看向對面的小個子。

“許兄,你說這次葉銘那小子會上鉤嗎?”

許仲琳面帶得色,“人贓俱獲,就算是掌門師兄和楊師兄來了,他也百口莫辯!”

“這臭小子辱本座在先,如今還在清涼山丟了靈晶,乾雲島諸多長老弟子心中早已生出不滿,這一次本座倒要看看誰還能給他撐腰!”

柯城微微皺了皺眉,提醒道,“許兄,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在外人面前,你還是不要以‘本座’自稱,萬一被有心人告到掌門師兄哪裡,免不了諸多麻煩……”

許仲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馬上陪笑道,“是許某唐突了,日後還是多多依仗柯首座……”

柯城滿意點了點頭,“許兄也不必多心,楊師兄說過,葉銘若是在任赤霞島首座期間再出亂子,便會數罪併罰,此次若是能將他順利拉下馬,本座願在掌門師兄面前推舉許兄你為赤霞島新任首座!”

“那就多謝柯兄了!”許仲琳笑著抱了抱拳。

這時,一名衣衫帶血的弟子從偏廳走來,臉色略帶憤怒,在二人面前跪地稟告道,

“回稟二位師父,姓馮的那小子還是不認,要不要下手再重一點?”

即便是作為用刑者的他,此時手臂都有些顫抖,可想而知在偏廳的馮器遭受了各種折磨。

“沒想到還是個硬骨頭!”許仲琳怒哼一聲,“給本……給本長老往死裡打!”

“是,師父!”

“慢著!”柯城抬手叫住正要離開的弟子,“既然那個叫趙得志的弟子已經認了,沒必要對另外一人下死手,若是鬧大了,本座在掌門師兄那裡也不好交代!”

“這……”弟子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剛才發號施令的許仲琳。

面前坐的兩位師父,他誰也得罪不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許仲琳深吸一口氣,“這什麼這?!按照柯首座說的去做!”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官大一級壓死人,如今這墨壁島還是柯城說了算數!

“是!”

柯城從盤子裡拿起一塊點心遞了過去,笑著說道,“師父在世前便厭惡本門弟子自相殘殺,本座這麼做也是不想到頭來讓許兄收到責罰,許兄千萬要見諒!”

“那是自然!”許仲琳雙手接過點心立馬放進嘴裡,半開玩笑道,“只不過碰到葉銘的時候,柯首座可不能心慈手軟!”

“許兄放心,就算他不敢來我墨壁島要人,本座也得親自去那赤霞島討個說法,鼓動弟子藉著幫助他人的名號伺機行竊,這可是思想覺悟上的問題,我乾雲島可是容不下這種人!”

二人相視一笑,默契的碰了碰茶杯!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叫罵。

“小矮人,帶著老子的人滾出來”

金石殿內。

“來了。”許仲琳嘴角微微勾起。

柯城點了點頭,“那我二人就會會這位赤霞島的新任首座!”

金石殿外,葉銘帶著七八名弟子氣勢洶洶的往裡闖去。

身前一眾墨壁島弟子且阻且退。

“大膽,墨壁島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一名弟子大著膽子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