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日夜兼程,就連晚上都只是休息了兩個時辰就匆匆趕路,回到乾雲島後已經是從清涼山離開後的第二天中午。

七島上空,陸無救對著屠三千師徒二人囑咐道,“去通知林首座和其他四島首座到碧松島議事,記得讓林若休帶著靈晶。”

“是!”

葉銘哼笑一聲,“別費勁了,林若休現在不知在哪逍遙快活呢。”

“葉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宮非寒眉頭微皺,“你是怕林師叔當眾拆穿你吧?”

葉銘淡淡斜了他一眼,“那你就去找,找不到不許回來。”

“那是自然!”宮非看起來胸有成竹,可能是回到乾雲島的緣故,失去的自信心似乎又找了回來。

陸無救若有所思的望向葉銘,只見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朝著碧松島的方向飛去,心中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碧松島,琳琅殿外,原本是綠樹成蔭書聲琅琅之地,此時門口卻站著一幫身穿各種樣式修士服的人,一個個吵吵嚷嚷,指名道姓要找楊不與。

“老楊,你們乾雲島就是這樣辦事的嗎?今年分配給我們的靈晶呢?快出來給個說法!”

“本道聽說你們乾雲島出了個叛徒,在清涼山劫了靈晶跑路了,時不時真的?”說話的是一個矮小道人,兩撇鬍子稀稀拉拉,活像一隻鯰魚精!

“雲中子,這事我也聽說了,據說這個叛徒還是楊不與前些日子代他老子收的徒弟,真是引狼入室!”有人立馬附和道。

站在臺階上維持秩序的白衣少年微微皺眉,高聲呵斥道,“不許你們對楊先生不敬!”

雲中子踏出一步,身上湧出一股頗具壓迫感的氣勢直接衝向白衣少年,咚的一聲將他撞飛到後面的柱子上。

“你們乾雲島有種幹這種破事兒,就得讓人說!你區區一個伴讀書童,還敢對著我們指手畫腳?!”

“就是,要不交出靈晶,要不交出葉銘,這事必須要有個說法!”

“對!沒錯!”

旁人見有人帶頭動手,都跟著開始起鬨。

啪嗒,葉銘揹著於妙戈輕輕降落在眾人身後,遠遠就聽到這幫人要興師問罪,掃了他們一眼,大多是七境八境的修士,想來應該是琅琊州其他小宗門派來討要靈晶配額的高手。

剛被撞翻的弟子站起身來,看到葉銘,臉色露出驚喜的表情,急忙喊道,“葉先生,快進裡面來,楊先生在等你呢!”

葉先生,這稱呼倒是別緻。

葉銘不知道的是,他當日和楊不與打賭作的那首詩,早已在碧松島一眾儒生中廣為流傳,稱他為先生是對其無比的尊重!

一眾堵在門口的修士回頭,雲中子快步走了過來看著眼前少年有些遲疑問道,“你就是葉銘?”

“沒錯。”葉銘應了一聲揹著於妙戈就要往裡面走。

“慢著!”雲中子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眯眼道,“我們的靈晶呢?”

葉銘回頭嘆了口氣,不想與他們糾纏,用下巴點了點隨後趕到的陸無救幾人,“找他要,他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一眾修士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朝著陸無救落腳的地方蜂擁而至!

葉銘趁機溜進琳琅殿,輕車熟路來到了楊不與的書房,門都沒敲直接衝了進去。

“楊三郎,你踏馬還真下得去手啊!”